“二爷,那表姑娘倒是看着愈发出落得漂亮了,真真是比那花儿还要娇艳,身段也都是极好的。”
钟塬回过神来,白了那小厮一眼,“这何须是消得你说,我难道还看不出来吗?”
小厮讨好一笑,随即点点头,原本还想是等着钟塬在把话说出来,若是透漏出什么想法来,他在献上主意也倒是真的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不过现在这个话头钟塬不挑起来那么只能是让他自己来说明了。
凑到钟塬的耳边,悄悄说道:“二爷不知,小的们无事常聚在一起闲话,不过大多都是离不开一些妇人家的欢-乐事儿。小的倒是听闻世上有这样的一种女子,生就一副好相貌,体-态-风-流,天-生-媚-骨,床-榻之间倒是比上一般女子还教人销-魂,那可都是长得越来越美的,奴才瞧着那表姑娘……”
本就是听着有趣,现但是拿姚珠来做比较,钟塬心中可就是不乐意了,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现在姚珠在他的心里面说是仙女一样的人物都是不差分毫的,那里容得了别人如此的臆-想一番?
“混账。”
那小厮急忙跪下,原本以为钟塬会对此感兴趣的,却不想遭到了如此的呵斥,倘若钟塬真的对此不感兴趣的话,那么捅到了霜姨娘处,他日后结果如何还得分说,大夫人恐怕也是保不住他的。
心思瞬息之间已经是翻涌不已,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连忙磕了几个头也不敢再说话,生怕再遭了钟塬的嫌弃。
半晌,上位的钟塬才出了声儿,似乎是不经意般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小厮猛然间抬起头来,看了看钟塬一眼,心中陡升出一股子的喜意,急忙点头。
“表姑娘孤身一人无人照应,虽是现在靠着霜姨娘,姐妹之间也不说的连累,但是这哪有自己的男人护的紧,再说了表姑娘住在这里也不是那么的名正言顺的,若是二爷真的可怜表姑娘,到时候……真正的成了一家人,那才是最好的照顾呢。”
中间虽然是有话没有说出来,但是钟塬心里面也都是明白了一个大概,脸上也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心思被别人猜到而有什么的尴尬之感,心里边琢磨了一遍,仿佛也就是这个理一般,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人,这小子心思倒是活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