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事知道自己此时一来,北淮王世子是并定会有此一问的,这恰恰也是他今日前来禀明详情的最大的原因。
“世子爷,若是我今日不来极有可能就会没命了,小人还要请世子大人救小人一命,眼下也只有世子爷能够救小的了。”
听他张口闭口都是救命的事,宋珵也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且先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刘管事撸起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喘息一声才回答道:“世子爷想必也是听说了,先前因着仕女坊牵涉到坏-钱案当中之时,坊内也是传出来了消息说是柳三娘身患麻风,麻风那可是绝症,药石不灵只能等死了,那之后坊中人心大乱,柴浩鸣便是命人在坊前诊脉,若是无事皆是可以离去的,顿时坊中也是人去楼空。”
歇了一口气刘管事接着道:“小的也是那次就离开的,后来得了一些的散碎银两就去了姘-头处,直到昨日方才离开,心想着仕女坊既然是倒了,但是自己也还是有些个本事的想要再重新开立一个全新的仕女坊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便是前去找了那些从仕女坊里面离开的人,可是连续去了好几个人的住处得到的消息竟都是那些人无故暴病,小的瞧过一个刚刚死去的人,那哪里是暴病,分明是让人用刀抹了脖子的,小的心中惊惧只能是前来寻求大人的庇护。”
听到此处宋珵皱了皱眉,看来事情都是没有那么简单的了,让人用刀抹了脖子为何那些人还声称是暴毙而亡呢?实属是奇怪的很。
“仕女坊中的人,平日里可是与谁有过何种恩怨?”
刘管事心里面细细回想,摇了摇头,“坊中的人一般都是不得轻易外出的,所以与外人并未有恩怨。”
没有恩怨?!宋珵沉吟一声,心中不知为何竟是想到了刚刚他们一直谈论的那个人,柴浩鸣。“坊中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柴浩鸣是仕女坊的幕后大老板?”
“不,坊中多是知道他是大老板并且是与柳三娘之间素有私-情的,只不过平日里不常见到,也是经过蒙儿姑娘那一件事情之后,下人们才在身后悄悄地议论,至于知道他是绵州城里面的县主大人,这也是前不久小的才知道的。”
蒙儿姑娘的事情,宋珵已经是听刘管事刚刚说过了,所以也是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又问了几句见再也没有问出什么来,招来如常吩咐了几句,但又突然是想起一般。
“你方才说是房中的人已经是走完了,那么可知还有什么人留在柳三娘的跟前的?”
刘管事想了想,不由得想到了姚姑娘和阿芝,这两个人是知道了柳三娘患有麻风病,还一直跟着身前伺候的,将自己的推断如实的禀告。
宋珵听了才转身走出了门外,本想着和如常一起去看看那些声称是突然间暴病而亡的人,只是还没有走出宅子,云息领了一个人走了过来。
宋珵停了停,这个人他是认得的,是嘉元帝身边的侍卫长周毅。
只见周毅向他行过一礼,然后从怀里面掏出一封信来,恭敬的递给了宋珵,然后又严明说是还要去钦差大人杨宁下榻之处宣旨,宋珵没有多留,由着云息寒暄着将人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