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玶见他搭理自己,然后将那个藏在身后的自己一直宝贝着拿在手里面的护身符拿出来,向前递了递,“这个是姨娘前不久给我求的,我身体好得很,就把它送给世子哥哥,让它保佑世子哥哥早日好起来。”
这话说出来,不光是宋珵眼神柔和了不少,周氏的脸也不如刚才的那般的难看了。因为老王爷的缘故,她的心里面对于庶子庶女都是极其不待见,不过这北淮王付里面除了自己的孙儿之外哪个不是庶出的?
但是看了看眼前那只小手上静静躺着的那个皱巴巴的护身符,她的心拨动了一下子,这府中除了自己还有儿媳白氏之外,恐怕也只有这个小丫头心里面还时时的念着孙儿的好,此番孙儿遭难也不知道其他几房的人心里面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宋珵在宋玶紧张的目光之下伸手拿过那张护身符放在自己的手上,冲着宋玶轻轻笑了笑,那抹笑意虽然很轻,但是他们都能感觉的出来。
周氏走的时候是带着宋玶一起的,虽然宋玶心里面对于这个一年都见不到两次面的祖母非常的害怕,但是他也不敢留在这里再打扰世子哥哥,所以念念不舍的看着姚珠走出了南苑。
自从回来以后一直到晚间都没有谁再来过,不过中间午膳的时候白氏来过一次,姚珠那时就在旁边伺候着,看着这母子两个之间的相处模式,她也是有一些的不解。
在她看来宋珵对于白氏恭敬有加却是少了不少的亲近之感,不过反观白氏倒是一副慈母心肠,从头到尾问了一个遍,然后又是念叨了几句他受伤时皇后召见他们进宫却没有让她们去看望他的事,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白氏还是一桩一件的都说了出来。
直见得宋珵实在是没有精神困顿至极,这才放过了他,然后拉着姚珠在门外耳提面命的叮嘱了好半天,不过姚珠听得最真切的便是‘守规矩’三个字。
宋珵一睡便是晚间,传了膳食,这回不再是清粥,而是姚珠特意吩咐的是一碗清淡的汤面,上面浮着两个滚圆滚圆的荷包蛋。
宋珵一口一口吃面,期间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这倒是于姚珠心里面想象的那个吃面吃的稀里哗啦的糙汉子形象不符,不过也都是臆想一下罢了,宋珵自小便是被接到皇宫当中有着皇上皇后亲自教导着,自然是一举一动之间贵气至极。
正是想着,就看见已经吃得干净的面碗伸到自己的面前,里面还剩下两颗蛋黄,姚珠接过碗看了宋珵一眼。
“这个你吃了!”
原来是宋珵不爱吃蛋黄啊!
姚珠瞅了他两眼,也倒是没有嫌弃他,拿起筷子将两个蛋黄吃了,蛋黄很干噎的她有点说不出话来,直到喝了一杯水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这才好受了一点。
宋珵有严重的洁癖,虽然是在军营里面呆了好几年的时间,可是这个毛病并没有被改善多少,在宫里面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的不方便,什么事情都是要嘉元帝管辖着,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自然是要好好的把自己打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