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璟当真也还不客气,直接开口道:“方才母亲而是提及到了我以后的亲事,我只是有一个要求希望母亲答应,我以后的妻子要自己去找,还请母亲在这件事情上多宽谅一下儿子。”
不插手他的亲事?邱夫人心里面有一些的犹豫,儿子虽是现在能做主自己的事情了,但是这亲事还不要他这个当母亲的干涉,如果将来那姑娘对着儿子不好怎么办?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他这个做娘的?“儿子,说实话你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邱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只是笑着并不言语,“娘,你就放心吧!我找的姑娘一定会让娘满意的。”
邱夫人道:“不光是满意,你如今身份也是不一般了,你以后的妻子定要和你门当户对才是,还有你房里也是没有一个人的,以前不往你房里放人也是看你专心读书怕你分心,现在好了,你也该是有一两个贴心的人伺候着了。你看我身边的那个丫鬟姚婉怎么样?当初也是你买回来的,且又是跟着我们一起离开的邱府,也算得上是忠心有情义的,她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邱璟想着姚婉,点点头“听娘的安排。”
姚珠再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色微垂了,空中雪势渐收,现在也只是飘着一些的小雪粒子,姚珠收了伞拿在手上,身后的云柏但是手上提着不少的东西,除却刚开始买的果脯以外还有一些街摊上买的小玩意儿,另外便是城中鹤溪楼有名的佛跳墙,盖是因为姚珠午时吃着味好,所以现在就带了一份回来。
宋珵与几人都已经谈完,此时都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宋珵坐在大堂里,抬眼便是看见姚珠二人回来。“既然回来了,那就准备着回府吧。”
马车上宋珵手扶着额头,心里面不住的想着今日范焉他们同自己所说的青州翁君馆的事,如果坏-钱流通,以及他当日遇刺有关的扶桑人真的与翁君馆有关的话,那么事情远远的就会比想象当中的难办许多。
青州处于边境,人流来往量大且关系极为复杂,当年先帝在位时其同胞弟弟硕王被赏下的封地便是在青州。硕王为人淡泊极好名士才俊,所以在青州设下翁君馆以会天下贤才名流,渐渐的许多人慕名而来,硕王的名气与日俱增,各国大才纷踏涌至。
当时硕王久未成亲又与天下大儒司徒雍私交甚好,这本是常事可后来竟是传出了两人的龙阳之好,断袖之谊出来。先帝本就忌讳硕王名震君主,便捏出三条罪状:其一为肃清皇室门楣;其二为硕王聚天下贤士意图谋反;其三为通-敌-叛-国。皇令一下硕王府人烟聚散,全府上下三百零八口皆下狱中,多被流放苦寒之地,先帝顾及兄弟情谊将硕王囚禁皇陵以向先帝惭悔赎罪,可后三年就传出了硕王的死讯,翁君馆人去楼空,就连那与硕王有断袖之闻的司徒雍也不知所踪。
此次查出青州的翁君馆来,多半是会让人想到这些人及其所作所为都是为了硕王复仇,毕竟当年的硕王可以说是知己遍布天下,可即使是复仇又为何会等到这么多年以后?这事恐怕是没有那么简单了。
姚珠坐在马车上面,摸了摸那些放在桌子上的零嘴,心里面盘算着待会儿定是要好好的馋馋琼书才行,转眼看了看放在那里的油纸包,里面可是一只香喷喷的佛跳墙呐,淡淡的香味从马车里面飘了出来,姚珠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也不知道冷了还好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