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显得清闲,云息前几年都是和宋珵一起去宫里的,也是知道那里没多少意思的,所以这回不去也是乐得个自在,他当着几人的面儿拍了拍胸脯保证给大家伙儿做出一桌子好吃的东西来。
这过年的天儿,本就是清闲,北淮王府上的下人们也是能得到半天的松快。
宋玶猫着身子见南苑里面没有人,这才迈着小步子跑了进去,看见在那里贴窗花的姚珠,走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角,将手上用彩线编的一个小如意结递了过去,“祝姚珠姐姐岁岁如意。”
将那东西拿起来看了看,可谓是精致的很,心下也是知道这定是宋玶的姨娘编的。拉着宋玶进了屋子,拿来红纸折了一下包了一小粒碎银子,“来,拿着,这是姐姐给的利事钱,待日后我有钱了给你换一个大的。”
云袖那里只是说了几句的吉祥话儿,并没有什么东西,因着宋玶始终是主子,即便是不被看重那也是主子,她终究不得越矩。“今日苑中空闲,姑娘在这里用膳如何?”
宋玶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姚珠又看了看云袖,这才点点头。
主子们都不在,晚上府中灯火通明,云袖同姚珠卧在被子里说着悄悄话,隐隐约约之间传来嘭嘭的响声,姚珠起身打开窗户,寒风灌了进来,不由的打了个冷战,云袖见状把被子给她拥上,将人凑在一起看了起来。“这宫中的烟火放多久呀?”
云袖想了想才回道:“许是将近半个时辰。”
姚珠点点头,看着看着就觉着没意思了,关了窗户睡了回去,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关门的声音,可是太过瞌睡了翻了个身又甜甜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屋子里面不知什么时候云袖已经不在了,努力的听了听,门外好像是……宋珵?
“姚珠,出来。”
姚珠一轱辘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宋珵来敲她的门做什么?上回他平白无故的亲自己,这好几日都不曾和他说话,这回来是做什么?难不成又喝酒了?
本想是不搭理他的,可是听着外面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像是不给开门就不停一样,姚珠愣了愣,披上一件外衣走过去开了门。
宋珵的手在空中一顿,看见出来的人,身子甚是单薄,将身上的大氅解下来给她披上,捏了捏她温热的小手,将她牵到院中。
入目的是一大片的花灯,有仙鹤腾云状的,有莲花状的,有秋海棠状的,有松鼠摘果状的等等,挂满了整个南苑,顿时目及之处都是变得亮堂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