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于这个安排姚珠不解,以往宋珵不是挺想带着自己去平洲的吗?为何这次就不一样了?
“今时不同往日,带着你恐多有不便。”
不便?姚珠听了这话在心里自问自己是一个麻烦的人吗?显然不是,吃穿住用行她完全可以自理,甚至可以打包票他的生存能力比宋珵这个权二代要好多了,排除种种原因那剩下的就是……
“世子不愿带我,莫非是在平洲另有佳人……”
宋珵搁下筷子斥了她一句,“胡说。”看着对面的人表情逐渐委屈起来,他只好接着道:“在王府有什么不好的?不用同我风餐露宿,这里也有人时时照顾你,吃穿住用皆不用愁,同我出去这一路车马劳顿,别的倒可以将就就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
姚珠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丝毫不愿意轻易放弃,“王府是好,可是我想你了怎么半?”
直白大胆的话让宋珵一愣,世上女子都较含蓄,但是没想到他跟前的这个却是如此不同,宋珵嘴张了张却是说不出话来。
“难道世子爷也不会想阿珠吗?”看着姚珠的面色,好像只要宋珵说上一个不字,她就能立马哭出来一样。
没人回答气氛一时之间也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一顿早餐便是匆匆结束,看着 她兴致不高的样子,宋珵换来云息吩咐几句,云息应了几声又匆匆退下。
白氏今日派人来送的药比起昨日是晚了些时候,赶的正巧,李嬷嬷来的时候宋珵刚好收到书信去了书房那边,今日的药尚且温着,上面还冒着点点热气,姚珠蓦然想到昨日的事情,偏过头去看了看云袖,云袖朝她眨眨眼,姚珠顿时明白她的意思,也没废话痛快的把药喝完。
待人离去之后,姚珠拉着云袖问道:“你昨日可是发现了些什么?”
屋子里只有她们二人,青兰几人还在忙活昨天姚珠突然丢下的烂摊子,那几丛笋还需摘上半天呢,本是花匠的活计但硬生生的被三个丫鬟抢过去,就好像是要证明自己一样,左右姚珠跟前也没有什么事情便也就随她们去了。
“姑娘,昨日里我偷偷溜到了府上厨房,果然是发现有问题,府医那里我也问过了,杏儿奉王妃的命令是去开了三贴的避子汤,但是到厨房里有一副就变成了绝子汤,昨日里我还看见红月偷偷的埋一些东西,待她走了我去一看果然是药渣,东西我也拿回来了一些。”或则云袖便从怀里拿出一个手绢,里面包着黑色的东西。
“那边厨房里面的药我也全都换成了我给姑娘开的调理身体的新药,这事隐蔽不会有人发现。”云袖边说还边拍胸口向姚珠保证。
“那红月你可是打听清楚了?”姚珠把那包白色手绢包着的东西还给云袖,“这个东西你先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