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防备四皇子也丝毫不在意,像是闲话家常一般的处着,“还记得你当时被方索带到我府上时不过一个小姑娘,现在看着却是不同了。”他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可了解过北淮王府?”
不知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姚珠忍住心里的不耐烦去配合他摇摇头,随即便听起他讲诉北淮王府的历史,从朝廷讲到王府后院,又从老夫人周氏细数至白氏,做好足够多的铺垫,他才问姚珠:“你可知我为何要同你说这些?”
心中默默地计算着距离,姚珠有些后悔,她刚才不应该上车的,现在真的是身不由己了,无法只能假意响应,“姚珠愚钝,还请四皇子赐教。”
“不,你不愚钝,相反你非常聪明,说起来当初你进京都也是因为我的缘故,现在我为你指一条明路,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宋珵得到消息赶到事故现场看见的只有被破坏的车厢,及不远处的倒着的马匹,让人检查现场。
此刻的他心中并不平静,人去了哪里?想到可能发生的种种后果,他身后交握的拳头不由得更紧了些,脑海当中从意外到阴谋一一闪过。
同样着急的还有云息,如常是他的好兄弟,云袖又是如常的亲妹妹,从平洲回来时他便答应过会好好照顾云袖,没想到现在连人都找不见了!这让他如何跟如常交代?
“禀告世子爷,属下有发现。”一个近侍仔细验过马匹后向宋珵回复,“马匹右前脚的马蹄铁有松动,方才属下查看一番发现里面插入了一根钢针,钢针不长不至马匹发疯,故属下怀疑这上面应该还有其他的东西。”说着把刚拔下来的东西呈到宋珵面前。
宋珵看了一眼,“务必查清楚。”
心里面将可能下手的人数了有数,这些年因为嘉元帝的看重不少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北淮王府戒备森严况且是在天子脚下,下手的人的心中肯定会思量再三不敢对祖母和母亲怎么样,但是现在出事的只是区区一个连妾室都算不上的丫鬟,自然是无足轻重的,所以那些人便无所顾忌了吗?
宋珵并未多等,很快就又有人探到消息,将方才玄武道上面发生的事情汇报的清清楚楚,想着人没事宋珵心底下松了一口气,立刻带人回府,只是四皇子......
自以为和姚珠说好的四皇子此刻心里面十分的得意,良禽择木而栖,这个姚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只是希望她有点用,倒也不费自己找人辛辛苦苦演的这一出戏了。
马车到达北淮王府门口时,宋珵已经在门外等着了,看见姚珠好好的从马车车上下来,他心里面的一口气才算是真正的放下,让人伺候着姚珠回避,他自己招呼着四皇子去了书房。
姚珠一回来,青萝和青菽都围了过来,眼泪汪汪的看着好不可怜,还是青菽先收拾好心情,道:“夫人以后再出去也要带着奴婢一起,今个儿下午时世子爷前来找您,结果您不在,世子爷便等了一下午,晚间吩咐备上一桌吃食可迟迟不见您回来,还听闻您可能出事的消息,那气势真真是吓人。”
青菽是一边说,旁边的青萝一边点头,临了还加上一句,“夫人,您差点就见不到奴婢了。”
若不是经历过晚上的这一段事情,姚珠甚至还以为是这些个丫鬟命悬一线呢,看着那可怜的模样,姚珠不由得被逗乐了,心中的余怕消散了些,笑着问道:“世子爷当真那么让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