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足了美酒,方逐拔出剑,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看的暗处的人紧张不已,只见他又从怀里面掏出一块白布,打开另一坛还未动过的酒,倒出些许,浸湿白布,悠闲的擦起剑来,“方某以为今日约来邑王便是最好的回答。”
宋仲里眸中闪出精光,“四皇子今日可是让你做了什么?”
方逐不住哂笑一声,“那个草包还能干什么大事?自己策划一场戏不说还非要拉上我,可惜人家根本不入局,他还蒙在鼓里沾沾自喜。”吐槽完四皇子,方逐把剑收好,问道:“邑王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方某去办?”
“自然。”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又叮嘱道:“务必按时送到。”
两人没有待的太久,宋仲里便以王妃等他为由先走一步。
看着慢慢消失在月色下的身影,方逐的思绪好像跟着一起回到四年前,。
当时的他雄心勃勃,壮志凌云,势必要在帝都之中闯荡出一番自己的天地来,只是没想到一起突发事件随着他的揭开,却也意外的暴露出来方家掩藏多年的秘密,后来幸得邑王庇护得以苟活一命,再回襄城时却得知母亲病危,方逐日日侍奉床前,可母亲终究还是去了,方逐在家为母亲守孝三年,现在才终于有机会来京都实现他四年前的诺言。
次日一早姚珠便被青兰给唤醒,问过才知,今日老夫人周氏和小段夫人要去菩元寺庙,府上的人皆须出去送送,误了时辰可就是不好了。
简单梳洗一番,到慧荣堂的时候里面已经是来了好些人,因为姚珠的身份不够只能是坐最下方,喜鹊带着两个丫鬟上茶,姚珠趁着这个时候才好好的打量来一下厅中众人。
府上的二爷宋言君,三爷宋言旻,四爷宋言祺连带着房里的人都已经到了,只剩下些小辈来的稀稀拉拉的,外面天色还早,应该是要备上些膳食的,只是听闻周氏去菩元寺必定是要去吃最早的素斋的,所以慧荣堂并未准备什么。
不一会儿白氏进来,看见下面的姚珠她好生打量了一眼,在众人的问安声中坐到了次于主位的旁座上,白氏向来心高气傲,对于不看起的人并不会主动去搭话,所以此刻她不言语,下面的说话声顿时消失,室内一片寂静。
“姚夫人,这个时辰了怎的不见世子爷过来?”
姚珠抬眼望去,说话的人她只见过一两面,好像是三房下面的,叫宋筎,姚珠以前听宋玶说过,此人恃强凌弱,为人刻薄,宋玶以前没少受到她的欺负。姚珠想着宋筎大概昨晚是听见有人传自己在碧丛院里罚跪,定是料定白氏不待见自己,所以便想着从自己这里挑事吧!只是这个话题似乎是开错了。
果不其然宋筎话音刚落,白氏拍着手边的桌子厉声呵斥,“你是什么身份?世子行踪竟还要向你报备,得你准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