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相的赶紧滚开,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黄三是什么人?管我的闲事你是活腻味啦?”
说起黄三,那个商贩有些许的迟疑,这个名字他是常常听说起的。
所谓黄三是平洲成里面的名声恶臭的混混,吃喝嫖赌,坑蒙拐骗无所不为,但每每犯下的都是些钱财官司,未曾伤人性命,所以被捕快抓获最多时关上两三月的,待放出来以后,老本行照旧做。基于这样的名声之下,大的商贾自是不必惧怕,但小的摊贩们只能是敬而远之,就怕一旦被那黄三缠上,不散大半家财也不可能了。
那商贩可惜心中也有些动摇,自然是有自己的盘算,但是转过头一看到后面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是她们落到黄三手里,怕是名节尽毁,只等香消玉殒,如此这般又想起家中刚刚定下亲事和那未过门的娘子,商贩坚定自己,不做退让。
“黄三,你切莫张狂,赶紧将银子交出来。”
似乎是听到什么好笑的消息一般,黄三大笑几声,“你这小子一身正气,只怕是生错了地方,今日若不让你看看去黄三的厉害,我还有什么脸面在平洲城里面混下去?”说着,抖了抖壮硕的胳膊朝着他们呢走了过来。
一见这架势,细胳膊细腿儿的商贩也有些害怕了,说话的声音不自觉的都夹上了内心的真实情绪,颤抖而不自知,“你想怎么样?只要你敢动手明日你诱拐孩童的状纸便会出现在衙门高堂之上。”
平洲成里面最近丢失了好多的小孩儿,不拘男女,最大的只有八岁,最小的才刚刚会爬,以至于现在的平洲成里面人心惶惶,各家户对家中幼童看惯的十分紧,就怕一个转眼的功夫人就丢了,这桩事情,官府暂时也还没有调查出个什么来,至于幕后黑手是谁,城中百姓议论纷纷,不少人将目光转到了平日里胡作非为的黄三身上。
而那商贩自然也是认为黄三诱拐了孩童,刚刚那般说也是想要炸他一炸,毕竟那个罪名太过沉重,若是黄三心中有所顾忌自然是会收敛行为,不想沾惹上这件事一分一毫,只是......
只是黄三冷笑一声,“你倒是有些小聪明,我黄三最见不得聪明人,如此便留你不得了。”说完便从身后掏出一把刀来。
商贩见此就知道今日生死难预,其实早在卖纸鸢的摊前,商贩便是关注到了黄三,后来有夫人说是丢了钱包,他才知道黄三跑 ,这才赶紧跟了上去,本意并不是什么追回银两的事情,只是看着黄三抱的孩子不太对劲,就跟了上来,没想到他居然跟对了。
“夫人,你们赶紧走。”那商贩转过头对着姚珠她们吼了一声,只希望自己待会儿能够缠住黄三,说完就跟黄三对了上去。
商贩四步开外的姚珠三人此刻也有点傻眼,不是偷钱的事情吗?怎么又突然说到拐卖幼童了?看来那个黄三还真的是作恶多端,看着缠斗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姚珠赶紧嘱咐云袖赶紧跑出去找人,至于她和青萝两人还待在那里,寿面各拿着一根大木棍,若此刻他们两个真的一走了之,那么黄三无所顾忌,那商贩只能是身首异处。
只不过主仆二人都没有想到,这场战斗会结束的那么快,眼睁睁的看着商贩倒在那里,手捂着腹部的地方正浸冒着鲜红的血色,从扑上去到商贩倒下,前后不过只是几息的功夫,只怕向外去求助的云袖还没有走出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