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却是大着胆子把之前做的东西拿了出来,一身中衣,一件外袍和一双靴子,甚是齐全。
宋珵伸开双臂任由她为自己试装,嘴角微翘,清晰可见内心的欢喜,“你准备多久了?”
姚珠为他扣上腰带,低声嘀咕,“好几个月呢!”说着又把双手伸到宋珵的眼前,肆意的撒着娇,“为了给世子爷做身衣服,我手指都扎破了好几个呢,看在我如此辛苦的份上,世子爷可不许嫌弃。”
将人拉到面前又牵起她的手看了看,现在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葱白的手指配着正红的丹蔻,极为惹眼,宋珵给她轻轻吹了吹,“还疼吗?”
姚珠傻笑的摇摇头,“世子爷穿着可是合身?”
宋珵转了一圈,让她看的个清楚,“甚好。”
“那我们明年三月间是能回去了吗?”姚珠对于刚才的那个问题还是不死心,一定要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能赶上。”
许是刚得到新衣服的缘故,今晚的宋珵有些激动,但是再难耐也不忘记把刚换上的衣服脱下来整整齐齐的叠好,显得格外的重视、珍惜。
第二日,宋珵休沐在家,姚珠缠着他一起做纸鸢,于是两个人在石桌前开始慢慢地捣鼓。
卫族老到的时候宋珵二人刚才骨架做好,兴致大起的宋珵本不想被人打扰的,但是听见来人是卫族老,念着京中与卫府的关系,他只好让云息把人请进来。
该是猜到来人的目的,所以宋珵带着姚珠一起前去。
卫府来了三人,卫族老久病,脸色暗沉,坐在椅子上都是喘着粗气,一旁的卫老夫人赶紧给他轻轻锤了锤胸口。
卫妍脸色苍白,她本就是一个肌肤白皙的人,此刻脸色更是吓人,眼中沉寂没有丝毫的波动,仿若是入定了一般坐在那里,旁边的巧儿同她说话,也不见得她有半点反应。
看见宋珵出来,卫族老和老夫人正欲行礼,却被宋珵免过,至于卫妍一听见动静便朝着姚珠看去,眼中怨恨尤甚,连礼节都已忘记,只想着扑到姚珠身上去饮血食肉,最后挫骨扬灰。
宋珵没有介意,倒是卫老妇人看见便哭了起来,“还请世子爷勿怪,从赏莲会回来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