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十三岁时,父亲送了你一只松狮犬......”
“够了!”卫妍脸色苍白,她万万没有想到卫澎卿会突然说出这些事情来,更何况早已过去了好多年......对!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你有何证据?两嘴一张便生故事倒也算是练了一身好本事,不去说书真是可惜!”
“既然敢说我自然都是有证人的,还是你当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情都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卫澎卿哂笑,笑她天真,“也不知午夜梦回之时你曾经的那些‘故人’可是有回来寻过你?”
卫妍惊疑的看着卫澎卿,一时之间心里面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卫澎卿是卫公府唯一的男嗣,将来势必要继承卫公府的,而他实际上庶子出身,卫妍自然是万般看不上的,但是卫国公却十分看重这唯一的独苗,卫妍一时之间无法确定父亲会在他们两个之间做出怎样的选择。
“你且好生在平洲待着吧,所有的事情我会一一向父亲说明,不要妄想动什么歪心思,有些要还的债你是躲不掉的。”说着也不管卫妍是什么反应,便问宋珵借了两个人将卫妍直接送到了卫家祖祠那边。
解决掉麻烦的人,卫澎卿强撑的那口气才卸了下来,身上的伤口尚未处理,那把匕首还稳稳地扎在那里,一头的冷汗,脸色也白的厉害,宋珵让云息送卫族老两人出去,有连忙让府医前来诊治。
那一刀扎的很深,但是万幸的是并没有伤到什么要害之处,拔刀之后很快就止住了血,后面只需要好好的修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
卫澎卿刚才就已经是晕了过去,姚珠吩咐青兰前去照看着,然后又跟着宋珵一起回了院子,坐下时还在嘀咕,“真的没看出来卫姑娘面上知书达礼,全人一个,没想到私底下竟然会是这般模样,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着她感慨的样子,宋珵不由的笑了笑,“大户人家出来的有哪个会是简单的,自小便好学会如何去为自己争取筹谋,你若不争迟早会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一听这话,姚珠偷偷的瞄了宋珵几眼,大户人家出来的?那北淮王府可算是大户人家之中的顶流了,可她看着也只是些旁支的小打小闹,还是说她看的只是表面?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北淮王府因为有祖母坐镇也没乱到哪里去,祖父和我父亲都已不再人世,很多事情早已经成为定局了,若是我祖父或者父亲还在,那么北淮王府又会是另外一番光景。”
姚珠哦了一声,又接着问道:“虽说兄弟姐妹之间会有争吵也是非常正常的,但是卫妍和卫澎卿两人之间格外的不同,他们一个是嫡长女一个是卫公府世子,按理说是没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的,怎么会闹的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