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瑛看见那越来越远的身影,想起刚刚那人所说的话,什么叫做若在遇见就早早避开,她姚珠是什么东西!不过心中对于刚才姚珠身边丫鬟拿出来的那块牌子愈发好奇,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姚珠背后面靠着的又是什么人?
刚刚被驱走退让的车驾停在跟前,素衣女子轻轻拉拉把姚瑛,“表嫂,我们赶紧走吧,再迟误了时辰到昭音寺就不好啦。”
姚瑛现在心里面乱的厉害,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昭音寺,甩了甩衣袖,“回府吧。”
素衣女子也不敢多问两句,跟着就上了马车,想起刚才遇见的那个女子,她心中暗自打下主意,看来还是要好好打听一番,那人应该是同姚瑛有矛盾,且看起来又是一个身份尊贵的,若是能利用好了,便可将姚瑛踩下去,只要姚瑛掌管着府上一日,她便没有机会嫁进去,况且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也等不了了。
回到府上的时候姚珠将如常唤了过来,将今日的事情说过两句,然后问道:“齐家在平洲为何势大竟无人敢管?”
“齐家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之家并没有什么不能动的,但是他背后与藩王有联系,又牵扯到了一系列的人与事,而平洲知府虽然是清廉,然这清廉却带着软弱,遇见齐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任由齐家势大,不过这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
藩王?姚珠心中一紧,鬼使神差般问出口,“世子爷此行可是与藩王有关?”
如常看了看姚珠并不回话,只是礼辞先行退下去,这一举动姚珠心里面已然是明白了。
时辰还早,姚珠坐在外室正在同青菽学一种新的绣法技艺,姚珠之前在仕女坊的时候对于女工这一块儿是万万不敢落下的,所以掌握的也还算事不错。她本来是正打算给宋珵做一件外袍的,领口的花纹让她迟迟下不了手,心中想的图案用寻常的绣法绣出来并不美观,心中正愁的时候,青菽凑了过来,拿过一方白帕子试了试,果然就顺眼美观多了,于是姚珠便干脆同她学了起来。
姚珠这人一做起事情来便容易较真,不达目的不罢休,硬是缠着青菽要学个通透,但是这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练出来的,况且久坐对身体也不好,女工也是非常的伤眼,正当青菽张嘴准备劝的时候,云袖便走了进来。
她手上拿的是一封信,递给姚珠,“夫人,京中来的。”
信封上的笔记让姚珠有些无法辨认,若不是上面写了姚珠亲启四个字,她都不确定这封信是给她的额,拆开来一看,原来是姚婉寄出的。
心上的笔迹让姚珠有些疑惑,若不是来信的口吻像是姐姐姚婉,她都不敢确认身份,她们姐妹两个都是识字的,那还是姚府未败落之前府上的先生教的,虽比不上许氏专门为姚瑛请上门的先生,但学问也都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学了不过两三年的光景,姚府慢慢颓败,许氏便找了借口辞退她们的先生,所以是识的字,也会写,但是也只是寻常罢了。
只是没想到多年不见,姐姐姚婉的字一改从前的样子,一手的簪花小楷也算是有模有样的,姚珠在心里面暗自打趣,想来必定是姐夫邱璟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