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谁曾想,世子一去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而那方睿早已反水,对方人多势众,世子不小心遭到暗算,我久未等到世子回来便前去寻了蒋大人,待我同蒋大人寻过去的时候便发现世子已经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云息说的简单,但是姚珠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所做的那个梦,梦见躲在暗处的黑衣人朝着宋珵背后射出去的冷箭。“那方睿可是捉住了?”
“......未曾,蒋大人已经亲自带人去追捕,若寻到此人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方睿如何姚珠已经不关心了,现下只是盼望着宋珵可以早点醒过来,看着云息熬的通红地眼眶,姚珠便让他先下去休息,想来这些日子一直都是他照看着,宋珵出了事情他心里负担也很大,现在自己来了刚好也可以换换人手,别宋珵还没醒过来就又倒下一个人。
这番话姚珠心中想着却也直接说了出来,云息谢过他的好意,吩咐人准备些吃食端上来,一切都安排妥当正准备下去又听见姚珠问道:“这事情可是告诉京中老夫人,王妃了?”
“老夫人年纪大受不住这个刺激自然是先瞒着。”一说起这个云息才突然想起来,“坏了,这个月世子未曾往府中送信,只怕老夫人等急了。”
宋珵每月往府中送信云息作为身边人自然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未曾有过什么例外,若是遇见有什么生死未卜的大事,宋珵也是提前下写上几封,让人每月捎上一封,此来淆州的时候宋珵也写过。但是后面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云息一直把这件事情忘的死死的,若不是姚珠突然提起,恐怕他都会忘的死死的,护不住世子已然是难辞其咎,若在连累的老夫人出什么状况,那他只能是以死谢罪了。
云息走了,室内只剩下姚珠同云袖两人,见姚珠似乎是有话要说,云袖赶紧先下去。
姚珠坐在床边,无人的时候再也不用维持她一路上刻意保持的冷静,心中的害怕疼惜喷涌而出,伸手摸了摸宋珵下巴上生出的浅浅胡茬,“你瘦了。”想起云息说过的话,她轻轻拉下宋珵的里衣,看见被层层白纱缠住的胸口和上面浸出的血迹,忍不住的痛哭出来。
这得多疼啊!
云袖站在屋外听见里面的动静,眼眶也有些发红,看见端着膳食的丫鬟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云袖狠狠瞪了回去,看什么看?没有一点规矩!
害怕姚珠哭坏身子,云袖掐着时间进去,劝了半天,才说动人去洗漱一番吃点东西。一路从平洲赶过来,路上吃的也是容易保存的干粮,都只是将就一番,但是现在看见桌上摆着的东西,姚珠没有一丝胃口,勉强动了动筷子便让人撤了下去。
晚些时候,姚珠又见了一直为宋珵诊治的大夫,了解下现在的情况,伤口是有再慢慢愈合,除却人一直昏迷不醒之外,一切看着都是往好的方面在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