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感觉到胃里面空空如也,姚珠赶紧走过去,放的温热的鸡丝粥入口刚刚好,姚珠绕有兴致的来了两碗,“孙老大夫可是起了?”毕竟昨日忙来好长的时间,姚珠断然不好贸然让人去打扰的。
“起了有些时候了,夫人这会儿可是要请老先生过来?”
孙老大夫来的时候见到姚珠说的第一句话便是:“夫人大喜。”
姚珠不明所以,怎么就突然大喜了?
“敢问老先生,我喜从何来?”
孙老大夫看看旁边站着的云袖,又瞅了姚珠一眼,心中猜测难道这姚夫人还不知道公子已经醒来的消息?他可是看见了这姚夫人这些天来都是一直守在床边的,那照这么看来莫非早上是云袖那丫头看花眼了?心中疑虑不断,勉强压下走过去给宋珵诊脉。
没听见回答,但是看见孙老先生目光是在自己和云袖身上来回流转,姚珠悄悄问过云袖,但奈何这丫头却死活不开口,问急了直接还跑了出去。
云袖自然是不敢开口的,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忘记把世子醒过来的消息告知夫人,刚才也准备是要说的,但是想起睡过去的世子,她还是觉得等孙老先生细细诊过之后再说,同时也在心里面怨自己消息传的太快了。
“夫人大喜,我观公子脉象已经稳定下来,待会儿便该醒过来,不过刚刚苏醒还是要千万小心,一切不可操之过急,这身体还是要慢慢养才能好的起来。”
姚珠一一记在,听到孙老大夫确认一切安好之后,心中激动忍不住的就要落泪,好歹因为有外人在身边最后还是绷住了。
宋珵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姚珠去厨房吩咐着做了些好消化的食物,端着瓷碗回房间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起身坐在床前的人,她木着一张脸要把东西端到桌上,却被碗面的温度烫到手,一个不注意便摔到地上。
宋珵起身想过去看看她有没有被烫到,但是躺了好多天,现下坐起来已经是勉强了,再猛然起身,身子果然受不住,晃了晃,若不是伸手赶紧扶着床柱就怕此刻已经倒在地上。
他这边的动静吓的姚珠一跳,刚才可以木着的脸也已经无法再维持下去,赶紧小跑过来,扶着人坐好,她还没有说话倒是听见宋珵问道:“刚才可是烫到了?”久久未开口说话,嗓音也变的有些嘶哑。
没听到姚珠回答,却能感觉到埋在肩膀上的人呼吸粗重,隐隐的湿意透过单薄的里衣在皮肤上烙下印记,不可磨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