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宋珵的身份在结合他此番的发言,姚珠自然是无话可说的,不过此刻她的关注点却是在另一处上,“那这么说来爷之前是来过淆州的,淆州这么富有盛名的百鱼宴想来也是让人陪着看得见怪不怪了。”
“虽来过淆州几次但是这百鱼宴却是从来都不曾参加过的,更别说还有什么人陪,那都是无稽之谈,阿珠莫要冤枉我。”宋珵抬眸看了她一眼,轻轻叹出一句,“也不知道你这般喜爱拈酸的性子是同谁学的?”说完宋珵突然又觉得此话不够周全,后面再补上一句,“不过我喜欢。”
姚珠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也没有想到宋珵倒还真的解释起来,现在反倒是显得她善妒,听见宋珵一句喜欢,此刻只觉得面上烧的厉害,察觉到宋珵投注过来的眼光,姚珠赶紧跑了出去,还不忘记说道:“爷既然看了那么多书,我这里有一本书保证你没看过,我现在就去拿。”
好了,话题又从晚上的百鱼宴转到看书这上面来了。
姚珠再来的时候手上还端了一盘子桃丝雪球的点心来,是小厨房刚刚做好的,云袖刚才本想送进来的,结果被姚珠亲手接过来。
“爷,不妨瞧瞧这本书?”说着就将当年姚世平留下来的那本《玉华录》递过去,但是并未说明此书的来历。
宋珵接过来翻了翻,见是一本乐谱,他记得姚珠应当是不通音律的,怎么会突然收集乐谱?况且他是知道的姚珠的书匣子里多半都是话本子,这种正经的书倒是很少见。
观《玉华录》里面所记载的曲子并不是什么名曲,不过是前朝流传下来的一些常见谱子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薄薄的一本书很快就翻完了,见宋珵合上最后一页,姚珠满怀期待的问他,“可是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宋珵不明所以,如实相告,“只是很常见的一本乐谱罢了。”
很常见?这难道不是孤本吗?姚珠心里更不明白了,只好将这个东西的来历仔仔细细说了出来,包括她之前心里面的种种猜测。
宋珵原本以为姚珠刚才只是随便拿了一本书出来的,没料到现下还能听得这样一段故事。
之前宋珵是见过姚珠的,因为当时军营里面方清河的那桩事情,让他也知道姚珠在家中并不受爹娘喜爱,不过现在瞧着姚世平留给姚珠的东西,据说是孤本?姚家虽然没落,但之前也还是几代的书香世家,不会这般没有眼光的,错把鱼目当珍珠,莫非这书里面真的有什么玄机?
宋珵同姚珠两人又将这本书从头到尾翻过一遍,甚至是还在书房里面翻找到了相同版本的一本《玉华录》,本想着是两辆比较的,但是拿到手上却明显察觉出不对劲来,书房中的这一本为什么轻了那么多?
意识到书页之中还夹杂了其他的东西,姚珠便想动手解密,奈何最后被宋珵给拦下,“强行撕开自然是不可的,既然是你父亲留下的想必一定是十分重要的东西,要是有什么损坏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你若是不介意,可以唤如常来,此类奇yin技巧他很是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