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珵翻身下马走到姚珠的马车前将人扶下来,随后两人才走过去被一众人迎进府里。
周氏的慧荣堂里,宋珵和姚珠跪下给周氏、白氏磕过头,起身看座,又是寒暄上几句之后其余人便退了下去,只等着不久的接风宴。
平洲及淆州发生的事情府里并没有人知道,周氏还一味的拉着宋珵嘴里念着瘦了,白氏也是满眼含泪,只不过听见这话看着旁边因孕期而有所丰腴的姚珠,心中火气顿生,拍着桌子便质问道:“临行时让你照顾好世子你照看到哪里去了?世子日渐消瘦你却愈加圆润,你是不是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姚珠心中委屈,刚准备辩驳,宋珵就抢在她前面开了口:“阿珠已有三月身孕,丰腴一些并无不妥。”
因着之前宋珵传过这个消息,这会儿周氏听了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反倒是将白氏炸的一阵目眩。周氏心中自然是高兴的,旁的像是宋珵这般大的人孩子都有好几个了,哪像他这些年来一直是孤零零的,但又想起姚珠的身份,周氏心中还有不满意的,不过这话并没有当面说出来。
与周氏不同,白氏之前被周氏训过又关上一段日子,性子不见收敛反倒是愈发的乖张起来,“你是什么身份,正室未进府中一个妾就先有了身孕,成何体统,若是传出去定会被人笑话,以后谁还敢嫁进我北淮王府里?这孩子留不得!”
“你闭嘴!”宋珵还没有反应,旁边的周氏倒像是气急地模样,白氏不敢和周氏呛,只能是恨恨地看着姚珠,没有想到一个原本就不起眼的人物会这般的有心机,她可是听说了原本自己就看好的卫公府嫡女卫妍就是折在她的手上,以至于现在还被关在平洲的祖祠不得出来。
宋珵拉着姚珠就想先回南苑,却又被周氏叫住,周氏将他喊到旁厅,祖孙二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约小半个时辰的功夫,再出来时周氏红着眼眶,将腕上的翡翠镯子取下亲自给姚珠戴上,然后又将身边的一个嬷嬷派到南苑去照顾。
“这位是吴嬷嬷,这些来一直跟着我,对于照顾妇人这一块儿经验老到,让她在你们边上待着确实稳妥,我也放心。”
白氏见周氏将身边最信任的嬷嬷都给了出去,虽不知道在室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周氏在府上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若是她看不惯姚珠,那就好办许多,但眼看着本是同仇敌忾的人却临阵倒戈,白氏心中自然是着急,“娘!”
周氏不理会她,叮嘱姚珠几句就让她同宋珵先下去好好休息。宋珵姚珠两人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见里面传出来摔茶盏的动静,不过谁也没有留下。
路上不便多说些什么,直到回到南苑,姚珠才问出口,“刚刚你在屋子里同老夫人说了什么?怎么她一出来态度立马就转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