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前提是她不开口。
“阿瑶,现如今我们到了你的地盘了,你可得罩着我。”明珠郡主端着茶杯别有意味地看着叶锦瑶打趣。
叶锦瑶摆手,“你可别这么说,我从前也不比你好到哪里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不是差点丢了命,怕是这会儿还不知是个什么光景。”
明珠郡主虽然知道叶锦瑶以前处境不好,却不知这里面的事,闻言就有些好奇:“再怎么说你也是嫡女,怎么会?”
“嗨,”叶锦瑶咽下嘴里的核桃酥,灌了杯茶,“什么嫡女,也就是个名头罢了,在府里还不如老太太跟前的奴才得脸。”
明珠郡主有些诧异,随即想起徐谓言提到阿瑶亲娘没了,后来那个是庶出的,隐约有些明白,倒也没再问下去。
她没问,叶锦瑶却是想了想又道:“不怕你笑话,我们府上老太太喜欢的是姑母家里的一双儿女,便是我们都得往后靠。”
明珠郡主闻言心里有些狐疑:“即便是心疼姑太太,可那到底是旁人家里的啊,没道理不疼自己的孙子孙女,反去把外人捧在手心吧?”
叶锦瑶眨了眨眼,笑道:“老太太向来睿智,她老人家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的?”
明珠郡主见她这个样子,心道里面必定有些故事,当即来了兴致:“快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叶锦瑶抬手又给她倒了杯茶,“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反正我是觉得我父亲八成不是老太太亲生的。我二叔是庶出的,老太太不喜欢很正常,可是我父亲也不见得讨老太太欢心,要知道往日里,在府上便是我……先前那个嫡母也不如姑母家里的月姐儿得脸,就更别提我们这些人了。”
明珠郡主越发的觉得稀奇,林氏夫妻不疼她是知道她不是她们的骨肉;靖康候不疼她是因为他心里只有永宁侯夫人,可是叶家老太太有什么?
叶锦瑶不知明珠郡主的心思,她在想着既然回了蓟州府,那么该拿到的她就必须拿到。而且,只要长青候回来,必然会主动找上来,那时候江氏也定然会跟着缠上来,到时候都是麻烦。
正在这时,前院来人传话,沈嵩找叶锦瑶去问话。
和明珠郡主说了一声,叶锦瑶就跟着来人去了前院。
沈嵩在书房里坐着,徐谓言正在把玩着那块玉佩。
叶锦瑶进来先叫了声三爷,然后才道:“可是有什么事?”难不成三爷琢磨出玉佩的秘密了?
“你也知道,如今我们出来,是奉了皇上的秘旨寻找钱氏宝藏。”沈嵩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徐谓言手里的玉佩上,“岭南洪灾,北疆蛮夷也不安分,西北那边儿同样如此,国库吃紧,皇上也很为难。索性开国之初,钱氏先祖与(太)祖有过约定,皇家保住钱氏祖宗基业,钱氏要在皇上遇难的时候伸手。”
看着徐谓言把玉佩架在火上,叶锦瑶挠了挠头,沈三爷的话是真是假都不重要。这种时候,历来就是君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她对钱氏也没什么认同感归属感。对她来说,钱氏就是个麻烦,要不然她也不会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