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的小姐?”老太太诧异的看着下人,而后又转头看着江叶氏:“难不成是你府上的事?”
江叶氏同样一脸懵,看着那下人斥责道:“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还不赶快说清楚!”
那下人抖了抖,哭丧着脸:“是……是以前的大小姐……还有秦家的三姑奶奶一起来的,指名要见姑太太。”
秦家三姑奶奶?那不是……那不是小秦氏的亲姐姐吗?难不成是叶菁仪那小(贱)人回秦府后心怀不满,回来报复她们?
老太太沉着脸看着门口,“把人请进来。”
江叶氏不知道,老太太却是一清二楚,与小秦氏那贱妇厮混的可不就是这三姑奶奶的丈夫?如今仪姐儿落到这秦三姑奶奶手里,且看是个什么下场吧!
没过一会儿,就有荣安堂的婢女领着一明丽妇人打了帘子进来,后面跟着神色黯然面若死灰的叶菁仪。
“妾身秦氏见过老太太。”秦三娘敷衍的行了礼,不等老太太回话就坐在椅子上,指着身后的叶菁仪道:“仪姐儿先前是在候府长大的,到底与老太□□孙一场,故而妾身特意来问问,仪姐儿肚子里这孩子老太太作何打算?”
叶菁仪闻言脸色骤然惨白,姑母果真是恨极了母亲,迫不及待的想把她嫁进江家去。
想到这里,叶菁仪嘴里发苦,母亲对月姐儿做了那样的事,若是她当真嫁进去,哪里还有活路?
“什么孩子……”老太太还没开口,江叶氏忍不住跳出来,指着叶菁仪道:“秦三姑奶奶这是什么意思?仪姐儿肚子里的孩子与我们叶家有何干系?”
老太太隐晦的瞪了江叶氏一眼,心里再一次感慨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竟被这么个蠢货哄的团团转,还白白得罪了老大。
秦三娘倏然而笑,看着江叶氏毫不客气道:“若是我记得不错,这位应当是早些年嫁给蓟州府首富江家的姑奶奶?”
一屋子人都有些尴尬,是啊,姑奶奶早就嫁到了江家,整日里还以自己是叶家大姑奶奶为傲,偏老太太纵着,谁敢多说一句?
江叶氏脸色有一瞬的尴尬,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秦三姑奶奶既然知道是这个理,为何不去大牢里陪着张阁老?”
提起张鸷,秦三娘脸色阴冷,看着江叶氏的眼神阴鸷无比,半晌她盯着江叶氏冷笑一声:“江夫人这般的伶牙俐齿,难怪江家主在槐花胡同流连忘返,久不归家。”
江叶氏懵了一瞬,偏她一向强势的恨不能时时刻刻看着江家主,顿时瞪大眼睛:“什么槐花胡同?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老太太脸色也不大好,任谁听说女婿在外另置了家室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秦三娘冷笑着不搭理江叶氏,只看着老太太道:“老太君,现在可以说一说仪姐儿肚子里的孩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