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院。
沈嵩把从候府带出来的画摊在书桌上,抬了抬下巴示意徐谓言:“如果没有猜错,最后的线索应当就在这副画里面。”
徐谓言匆匆从京城赶来,见了明珠郡主后,就来了书房和沈嵩合力找线索。
看了眼空荡荡的书房,徐谓言走到书案跟前瞄了眼画,“这不是奉安夫人?”
“不是。”
沈嵩摇了摇头,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他也以为画中人是大秦氏,可是后来仔细想想,却发现还真不是。
“这就奇怪了,”徐谓言双手撑在桌子上,“如果不是大秦氏,长青候为什么要把这副画挂在书房里?”
“长青候……应该没有发现画上人不是大秦氏。”沈嵩觉得最奇怪的就是这一点,他一个外人没发现是正常的,可是长青候这个大秦氏的枕边人竟然也没有发现,这就很奇怪了。
“噗!”徐谓言差点喷出来,“你是说长青候竟然连画上的女人是不是他老婆都看不出来?”
沈嵩点头:“这副画挂在长青候的书房,上面有常年被人把玩的痕迹,而且,长青候告诉我,这是大秦氏特意留给他的,就是让他等到……叶姑娘出嫁的时候让叶姑娘带上,说是她这个亲娘给叶姑娘留的念想。”
“奉安夫人特意留的?”徐谓言摸了摸下巴,这就很有意思了,难怪沈嵩会笃定线索就在画里。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对,这副画虽然能够保证长青候护着叶姑娘长大成人,却也同样把叶姑娘陷入危险之中。”
这一点沈嵩也考虑过,“我觉得奉安夫人当时可能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否则也不会给叶姑娘订下江家的亲事。”
玉佩在江家,画在长青候手里,而长青候与江家不合,这也就导致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江家和长青候都只会局限于手里的东西,给了叶锦瑶成长的空间。
这倒是很有可能。
“那你看出什么了?”徐谓言是看不出来的,他想了想:“要不要让叶姑娘来试试?”
沈嵩剑眉微蹙,自打拿了画回来,他就有些心烦气躁,却说不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儿听徐谓言说要让叶锦瑶过来,沈嵩心里的烦躁忽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揉了揉眉心:“青檀他们出去办事了,你派个人去接。”
徐谓言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也不知那丫头和沈三发生了什么,怎么他回京一趟再回来,就感觉沈三怪怪的。
看着徐谓言出去,沈嵩端起茶杯,只觉得有些头痛,又有些荒谬,他在心底自嘲,这怎么可能呢?
徐谓言的人行动很快。
叶锦瑶听说了来意,没怎么犹豫就跟着来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