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提起江城轩,叶锦瑶撇了撇嘴,“他不能科举更好,那种人即便是入了官场,也不见得能造福百姓。”
她这样埋汰江城轩,沈嵩觉得十分有趣儿,故意道:“我听人说,他的才学在蓟州府大概无人能及?”
叶锦瑶嘴撇的更厉害了:“这世上啊多的是有才无德之辈,叫我看这种人还是不做官的好,否则将来做了官指不定就要为祸一方呢!”
这样直白的嫌弃,让沈嵩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一旁的周先生一脸嫌弃,老房子着火真是没救,这两个人啊,平日里人五人六的,一个比一个猴精儿,现如今呢?啧啧,真是没眼看,活像两个大傻蛋。
二房里,听说了江家败落的事,二夫人唏嘘不已,随即就想到了过继的事儿,问二老爷道:“听说大哥那里托关系从京城寻来神医,说是不出三年就能见效,你说是真的假的?”
二夫人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对付叶锦瑶,周先生说的话就流了出来,于是就把叶锦瑶放在一边儿,见天的指派下人去药庐打探消息,结果自然是铩羽而归。
二老爷听了这话跟着叹口气:“……是真是假谁知道呢?大哥让他是真的,那就是真的。过继的事儿就到此为止吧,你好生教导安哥儿,日后他出息了,才是咱们的指望。”
二老爷也不甘心啊,可是江家都败了,南阳郡王府也败了,他一个庶子,就是再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这段时间他也看出来了,大哥宁愿给叶锦瑶那个死丫头招赘也不愿过继的!
二夫人闻言红了眼眶:“我们就这么算了吗?当初小姑子和老太太说好了过继安哥儿的!我去找她们!”
“行了,你给我闭嘴!”二老爷瞪了她一眼,“这事儿你就别想了,荣安堂那边儿出了大事,你要是不怕撞到老太太手里你只管去闹,我不拦你!但你若是连累了安哥儿,我饶不了你!”
二夫人顿时委屈的红着眼,她的候府老封君的梦啊!还没开始就醒了!
叶疏影姐妹在一旁听着,纷纷红了眼,心里恨得不能行,偏偏又别无他法,呕的心口闷疼。
一个月后,钱氏宝藏一案也有了结果,南阳郡王世子结党营私敛财谋反,褫夺爵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其党羽同罪论处,阖族流放。
彼时,荣安堂里老太太被江叶氏闹得头痛欲裂,听了这个消息冷笑一声:“我的蓉姐儿,江家完了,你的轩哥儿月姐儿也完了,日后你要怎么办呢?我再如何也是你大哥的亲娘,他总不会不管我的,可是我死了呢?我死了他是不会继续留着你在这府里作妖的!”
江叶氏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随即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是大哥的妹妹,他不会不管我的。”
实际上江叶氏心里也没底,她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就想起了被江家连累的一双儿女,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出不了荣安堂,根本毫无办法,只能偃旗息鼓。
又过了一个月,长青候体内的毒素已经排除的差不多了,周先生开了方子,让他按着方子服药,三个月后他会再次诊脉,然后根据脉象调整药房。
这一日,沈嵩辞别长青候,准备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