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清耸着脑袋,像犯错误的小孩一样道歉:“我错了。”
贺忱:……
贺忱最不喜欢她这样!这样的神情和这样的声音!
察觉到身边人没反应后,她又更加的可怜了:“贺忱,我知错了。”
贺忱:……
再忍下去就是孙子了!
他捏起赵和清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稍微靠近了一些。
赵和清:???
两两对视了很久后,贺忱才咬着牙道:“你!”
赵和清:“嗯?”
“你以后不要这样说话!”
赵和清:???
她怎么说话了?不要哪样说话?
而后,她看见贺忱稍微有些泛红的耳朵,心里扑通一跳。
等等等等!
这!
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贺忱没给她留再多的表情,说完他就拉着她离开了。
脚步还是迈得很大,频率也很快,赵和清在他身后小步地跑。
她看着贺忱的背影,渐渐出了神。
走出屋后,他放开她,锁上了门,面色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定了定神,说道:“走吧。”
“哦,哦哦。”赵和清看得有点入迷,收不住。
后来,她也不知道怎么走回自己的屋里。
赵和清坐在椅子上,端起了没有水的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
天哪!贺忱他不会是喜欢她吧!
啊!
他耳朵红红的……好可爱!
要保持矜持!保持矜持!
可是真的要不行啦!
赵和清捂着脸,咿咿呀呀地叫。
此时准备要进门的丫鬟:“……”
在另一边,贺忱有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目前好似并没有发现自己喜欢赵和清,只是觉得赵和清在他眼里很可爱。
以前还未发现赵和清有这么的一面——
在前厅坐了许久的李景林:“……”
贺忱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他轻咳了一声,问:“有什么事吗?”
“怎么,我还打扰你了?”
“废话少说,什么事?”贺忱让他速战速决。
李景林长话短说:“焦尸案那边又有线索了。”
贺忱瞥了眼李景林,示意他继续。
“听说焦尸那人,放话在过年野猎的时候把赵文焯……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