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情,我的语言太苍白,我是来带您和伯父去现场见证仪式的。”尼斯抬头确认了下时间,表情有些焦躁“还差一小时就到吉时了,我们得尽快出发。”
“等下,你慢点...”
“这孩子,至少得让我们穿个外套吧。”
韩父韩母急急忙忙间拿了件外套,被小人鱼搀扶着出了大门,发现韩家门外停着一辆全黑的面包车。
车上的司机嘴唇通红,嘴里吞咽着什么,嘴角边有红色液体溢出,见他们把车门打开,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才迅速抽出纸巾把红色液体擦了干净。
“伯父伯母你们坐在后座。”尼斯把两人安排好后,大刀阔斧地坐在副驾座,嫌弃地把窗户打开,让外面的空气流通进来,“喂,我不是让你老实在这里等着的吗?又跑去吃什么东西了?”
“谁叫这天上的麻雀一直在挑衅我,一时忍不住,就抓了几只。”
男人嘴巴里透着血腥味,让坐在后座的韩家夫妇也闻得见,还好尼斯有先见之明,半开的窗户让车内空气流通,血腥味很快便消失不见。
&
各种病症袭来的韩杨清身体太过虚弱,这些天基本处于昏睡状态,尼斯把人抱到房子后的室内泳池里,他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熟悉仪式的阿肯提前将房子布置好了,全封闭的屋子里一点儿光源都没有,水面巨大的泡沫板上躺着一个男人,池水周边围绕着二十几位男女。
‘叮咚’
尼斯的指纹是进入这个私密空间的唯二方法。
给他们开车的黑衣男人在泳池前停下步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好了,带你岳父岳母进去吧,有我在外面看着的。”
“等等,这是要做什么?”
“时间快到了,您还是先进去再说。”
在没弄懂现下状况的情况下,韩父紧搂着身旁的妻子,质疑还没得到回答,就被尼斯半推着进入了完全黑暗的室内泳池。
他们踏入的一瞬间,房间的四个角落闪烁起微弱的火光,白色的蜡烛也围绕在泳池周围。
等房间亮堂一些后,韩父韩母才发现此时房间里的诡异状况。
泳池边围绕着一群和尼斯清冷的气质有些相似的男女,泳池中间的巨大泡沫板上躺着他家小儿子,泳池里还有个上身赤|裸着的红发中年男人,一直围着他家儿子游来游去。
“尼斯,这是...”
这情况简直太像奇怪的仪式现场了,韩母只能向屋子里唯一一个能信得过的年轻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