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兰凌均直愣愣地看着临清折,自己以为自己很清醒,实际上已经有点晕乎了。
临清折关上后座的车门,没有喝酒的詹杰在前排开车。
临清折用大拇指蹭了一下兰凌均的嘴角,软软滑滑的,手指上是细腻的触感。“那瓶马奶酒你都喝光了。”
临清折冷静地指出兰凌均的错误行为。
兰凌均的眼睛马上微微睁大了,眨了眨,有些焦急,“那怎么办?你是不是还没喝啊?”
看着他懵然无知的眼神,临清折的心底软得一塌糊涂,顺手拉下隔开前后座的帘子,另一只手压住兰凌均,在那柔软的唇角和嘴唇深处品尝了一番,“嗯,奶香味。”
兰凌均嘻嘻地笑了起来,人不安分地扭动,更把临清折撩得身上起火。狠狠把人压在座位上惩罚了一下,直到兰凌均喘着粗气才放过他。
后座的响动一直没有停,詹杰只能装作自己没听见眼观鼻鼻观心地专心开车。
一直到开到了酒店,后座车门打开,临清折把醉得晕晕乎乎的兰凌均抱起来,在酒店服务生目瞪口呆的视线里走进去。
詹杰只能为他老板善后,把酒店的经理叫出来明警告实威胁了一番。
开了酒店房间的门,临清折用托在兰凌均背后的手打开了灯。
灯光一晃,兰凌均微微皱了皱眼皮,知道已经到酒店房间了。他本来也没有醉得那么厉害,只不过因为知道临清折在,就无所顾忌地全依赖在临清折身上。
这会儿已经到了房间,还是舍不得从临清折身上下去。紧紧黏着他,装醉装睡。
临清折看着他那眼皮底下乱动的眼珠子,早就看穿了他的想法。索性托起兰凌均的背把他抱趴在自己身上,自己仰面躺进蓬松的被褥里,在兰凌均耳边轻轻笑道:“这么想趴我身上,就趴一夜好了。”
兰凌均的耳朵一动,悄悄睁开了一点眼皮。
临清折说的,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兰小侯爷兴奋起来。
然而后半夜,坐在临清折的腰上腰肢无力地晃动的兰小侯爷,深深感觉自己被骗了。
“力气用光了?”临清折忽然挺了挺身,兰凌均顿时哽咽着叫了一声。然后天旋地转,被压在了临清折身下。
“别急,才刚开始。”临清折贴在他的耳边低哑着嗓音说道。
·
第二天,节目组还没有正式解散,还有更为正式的综艺杀青宴。
临清折因为处理公司的事务,先坐飞机离开了。
兰凌均一直睡到中午才出房间——要知道昨晚大半夜都没好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