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没出来,我不放心,就过来看看。你刚才好像晕倒了。”

“可能是有一点低血糖。”阮渔想了想,说,“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晕,想出来的。结果起来的时候脚踩滑了一下。”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好像这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大事。

戚蓝听得心里直冒火,语气也变得强硬了许多,“你这样也太危险了!这次还好没有掉进水里,又被我及时发现,我要是不在怎么办?”

“只是低血糖,缓过来就好了。就算没人发现,很快也会清醒。这次主要是因为那边有温泉,空气不流通,所以躺得久了一点。”阮渔耐心解释。

但戚蓝更生气了,她板着脸,将阮渔抱到外面的休息室,放在沙发里,又拿了新的浴巾过来给她裹上,才问,“你平时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吗?”

“你……在生气?”这种衣衫不整的状态,让阮渔难得的有些不自在,也对旁人的情绪更加敏感。

“我是非常、特别、极其生气!”戚蓝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渔,“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的健康管理被我接手了!”

阮渔被她逗笑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好像特别喜欢问我这个问题。”戚蓝也笑了起来,“阮老师,再最后跟你重申一遍,我今年二十二岁,早就已经成年,而且智商正常,所以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倒是你,我发现你……”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引得阮渔发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