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英站起身,走到床边,伸手去拉被子。闫霜抱紧被子,睁开眼睛跟她对视了一小会儿,说,“我不想回去,今晚可以在这里睡吗?”
“盖上被子。”傅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道。
闫霜松开手,趁她展开被子的间隙,又往床里滚了滚,留出外面一半的位置,“分你一半。很晚了,快睡吧。”说着闭上了眼睛。
傅英却没有答应,而是道,“你过来的时候关门了吗?床太窄了,我去你那边睡吧。”
闫霜睁开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叹气,“你这个人啊……”但随即又笑了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房卡递过来,用一种柔软而纵容地语气道,“不过谁叫我喜欢你呢?”
明明是她霸占了自己的房间和床铺,得寸进尺,但傅英总觉得自己比她还狼狈。接过房卡,立刻转身出去了。
不过躺在床上,她便发现了自己的失策。
闫霜显然是个跟她很不一样、十分有生活趣味的人,纵然是在这样的条件下,也并不放纵自己。她的床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应该是香水味,傅英偶尔离她很近的时候会闻到这个香气。不浓,若有似无地萦绕在鼻尖,反而更让人心神不定。
傅少校躺了十分钟,坐起来将枕头、被子和褥子都掀起来,堆在了旁边的桌上,就这么往床板上一躺,那股香气果然就没有了。她闭上眼睛,长年累月训练出来的快速入眠方式立刻生效,沉沉睡了过去。
从这天起,闫霜每晚都会跑过来跟她待一会儿。大抵是发现她不受诱惑,没有再留宿,让傅英大大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