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生呀?也不知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或许是赶考路过掉进河里的也说不准。”
“那就更可怜了,客死异乡,都没人知道,家里人都等不到他了。”
“嗯,好生冤枉。哎呀,河灯被一个老婆婆抢走了呢。”
“啊?怎么这样……”
“看起来是那个书生让给她的,还真是个义鬼。”
“果然不是所有的鬼怪都坏心眼的。”
李苦儿看看何未染,心道:眼前不就有一个善心的么?
“希望待会儿再放的河灯,那个书生能抓住一盏。”
何未染摇摇头:“争与不争,都是他的选择。我们先将你手上那盏放了吧。”
“对哦。”李苦儿吐吐舌头,险些忘了阿绪。如果阿绪就在水里等她,估计要急死了。她俯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河灯放在水上。
突然间,腕上叮铃脆响,原来是之前何未染送她的红绳上,那颗铜铃铛在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