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看她这般什么都不懂,想她家中没有其他女人,哪里去了解怎样处理这事。她也是为人母的,一想到这若是自己的女儿,连月事来了怎么办都没人教,也着实叫人心疼,便道:“哎,姑娘啊,一会儿待我们家阿昔瞧完了病,你到我家里去,我教你。”
“那多不好意思啊婶子。”
“没事儿,这事你就别和我客气,女人的月事啊,要注意的多着呢,可不能自己随便糊弄。”
李苦儿深觉感动,便点头答应了。
不多久,就轮到了傻姑娘就诊。李苦儿在外头等了许久,才见大婶扶着傻姑娘出来,垂头丧气的。
在柜台按方子抓了药,三人离开川草堂,傻姑娘一直面朝天傻乐,阳光晒在她的脸上,晒出了一头汗,大婶则是扶着她,不时拿帕子给她抹汗,然后叹气摇头。李苦儿跟在后头,又跟着傻姑娘看天,头一抬眼睛都花了……这么猛的太阳,连朵云都没有,这姑娘可够傻的,非把眼睛看坏了不成。
她向大婶问起她女儿的事,才知道傻姑娘原来并不傻,还颇是调皮可爱。也就前些时候,突然就这样了,早上一起床,非要外出,还就喜欢这样抬头傻乐,叫她也不理,街坊邻里都笑她朝天傻妞。然而天一黑,回家了,傻姑娘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吃饭睡觉聊家常,跟个正常人没两样。
李苦儿也觉得这人傻得古古怪怪的,真是什么稀奇的病都有,不过就算不是病,这世上古怪的现象也有许多,就比如女人每个月那里要流血,何必呢?
到了大婶家,大婶便将门反锁了,傻姑娘出不去,就在院子里晃荡,一圈又一圈。大婶进了里屋取东西,李苦儿就站在檐下看傻姑娘转圈,感觉裤子有点湿湿黏黏的,简直糟透了。
不多久,大婶从里屋拿了一条裤子和一篮子针线碎布出来,裤子看样子应是傻姑娘的,旧旧的,却很干净。
“姑娘,这裤子你且穿着,改天来还了我就成。还有这个,月事带,是新的,先前做了许多,给阿昔预备的,你拿一条去穿上,顺便将裤子换了吧,我一会儿就教你怎么做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