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苦儿继续低声道:“她给了我一张符纸,说是烧成灰洒进井里,她就能知道了。不过那是为了还一百个粽子的债,最初你不是说还没有想好条件先欠着么,她就给了我那个符纸,若以后你想到要什么了,就能用符纸找她回来。后来估计忘了给过我这东西,也没要回去。”
“是吗?哎呀,粽子钱都付清了,也不知再用符纸,她会不会愿意来。”何未染这般说着,听起来,似乎很有兴趣。
李苦儿想了想,猜测:“应该会来吧,你们可是朋友了呢。”
“也对。这下坏了,有了这个东西,苏青镯一个可怜,我们心软给她把阿宴找来了可怎么办?多对不起我这位好友。”
“不对啊何姐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想把河神大人找来看好戏呢?”
“没有啊,我可不是这不怕事大的心思。”何未染辩解:“老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逃避是不能解决问题的,我这也是想帮阿宴直面困难,克服困难呀。”
第49章 干炸丸子(五)
清晨, 何未染和李苦儿动身去王府的时候, 苏青镯还是坐在井边苦思,李苦儿看着揪心, 过去问她:“苏姑娘, 你一直坐在这里, 给邻居看到了多不好。”苏青镯被打断思绪也没有多少表情, 只说:“凡人看不见我。”李苦儿心里忽然生出一种自己非同一般的妄想,瞪圆了眼睛问她:“难道我不是凡人么?”苏青镯虽依旧冷言冷语也好歹算是答了话:“只不过我想让你看见。”李苦儿觉得挫败,郁郁地说:“哦, 那你慢慢想吧,祝苏姑娘早日脱离苦海。”言罢, 又叫正晒着太阳的阿葵好好照看她,她若是离开了,便到乔王府去知会一声。
两人在乔王府做了一天活儿,都不见阿葵来。期间李苦儿去田里给庄稼浇了水除了草, 也没敢回趟家。李苦儿真的忧郁了,苏青镯是要在她家考虑到天荒地老了不成,简直太可怕了!
夜里, 何未染回房取了衣物, 又到李苦儿家去住。果不其然, 苏青镯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态想事。何未染去灶房烧水,李苦儿站在院子里,抿抿嘴,把阿葵拉到一边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