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张床上,有个女人在这里生孩子。”

“你……你说的是我娘?”

产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冷笑着继续道:“本来就快得手了,不料她腹中的婴孩不知是有什么妖法,竟伤了我,让女人活了下来。你倒告诉我,你是什么来头?”

李苦儿眉头紧锁,咬着牙道:“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是你害了我娘,不然她不会一直卧病在床,在我四岁的时候就死去。”说完,翻身跳出窗外,转个身又往堂屋跑。

产鬼紧随其后,边追边角:“把我的红绳还给我!!!”

李苦儿跑进堂屋,捞起门后的油纸伞,赶紧对着产鬼打开。嘭地一声,产鬼猝不及防,撞在伞面上,伞面莫名发出一阵黄色的光,将产鬼弹了出去。

李苦儿惊讶地看着手里的伞,又看向倒在院中正挣扎着起来的产鬼,厉声道:“你快离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产鬼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起身,笑道:“你还能怎么对付我?难不成,要日日顶着一把伞过活不成?”

两人正对峙,阿葵捉着大黑猫的后颈回来了。可这一进院,就愣住了。

“你是谁啊!!!”

“喵呜!喵呜!”大黑猫四脚并用挣扎着逃离了阿葵的魔爪,嗖一下窜出去咬住了产鬼的手。

“啊!”有黑烟从伤口处冒出,产鬼又痛又火,拼命甩手想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