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未染仍是笑,低头,从袖袋里取出一串漆黑的佛珠,牵起李苦儿的手,一圈一圈地绕在她的手腕上。
“这佛珠是……”
“方丈的谢礼,能保平安。”
李苦儿不解,想自己何须这些。
“有何姐姐你在,我哪会不平安?”
何未染一愣,只片刻,眼角眉梢又透出几分戏谑来:“自然不止是保平安的,还能防烂桃花呢。”
“啊……怎么这样啊……”李苦儿立即苦下脸:“这不是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么?”
傍晚时分,真正撒盐的来了,是宋媒婆,顺便还从隔壁家拽来了刘婶儿。
李苦儿见她俩来,脸都僵了,心里畏缩,抓着何未染的手不放。
何未染心里也是不高兴的,难免嫌弃这人世间关系复杂,爱情、亲情、友情便罢了,为何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能掺和进来,还丝毫没有给别人添麻烦的自觉,好似是做了大善事,任谁都是欢迎的。
虽不甘愿,表面功夫却是做得十足。
“哟,稀客啊,外头冷,赶紧屋里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