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阳知道没自个儿说话的份,gān脆窝在旁边的椅子上玩手机。
老板收完毛巾进来,就发现自个儿这间小庙被三尊大佛给霸占了。
尤其是手持剪刀的那位,一看就是身价不菲。想着巴结巴结准没错,把毛巾胡乱一放,立马狗腿地杵到“大老板”身边。
厉寒江刚准备下手剪,陡然被冒出的一个肥胖身影碍了事。他这左移一步施展不开,右移一步被挡了光,心情可想而知。寒着一张脸说:“有事儿没?”
终于等到大老板开腔,小老板赶忙抱大腿,“没事儿,给您打打下手!”
厉寒江朝旁边挑了挑眉,“给他剪剪!”
沈飞阳打怪打得正嗨,根本没听到他姐夫的话,反应过来时,已经被罩上了围布。一脸懵bī地嚷嚷:“诶,gān嘛呀?我又不剪头!”
小老板一把推得gān净,“旁边那位老板让给剪的!”
沈飞阳努努嘴,老实认栽。
小老板照例问:“想剪个啥发型?”
沈飞阳瞅着墙上一水的杀马特海报,焉不拉几地回话:“挑你最拿手的吧!”
小老板想都没想,利落地动起剪子。
半个时辰后,大、小老板同收手,左右主顾皆惊呆。
要不说换发型堪比整容呢,剪掉满屏油腻的刘海,伍一同志终于从邋里邋遢的吊丝男质变成gān净清慡的帅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