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一一脸木然,摇头表示“不造”。
“就是为十块八块的搁那儿跟人分斤掰两!”
伍一双目一敛,yīn恻恻地磨牙,“老子特么是为了谁?”
沈飞阳摸着后脑勺憨笑两声,接着言归正传:“我姐夫貌似还挺稀罕你的,不然就你那么糟践神似我姐的一身皮囊,他能让你现在还全须全尾地搁这儿跟我白话?”
“哈、哈、哈。”伍一故意夸张地大笑三声,不屑不齿不信一股脑儿地砸过去,“他丫就算是天王老子,老子本老的事儿也轮不着丫管!再说了,我一大活人能是他说埋地就埋地说填海就填海的么?难道公检法都跟他丫沾亲带故么?”
沈飞阳沉重叹了口气,隐晦地替自个儿姐夫“正名”,“活阎王鬼见愁那都是小咖,知道我姐夫在道上的威名是啥么?”
伍一一鼻一嘴一“哼”一“切”,一脸酷毙两耳出气地等着人把自个儿“吓”死!
沈飞阳悲哀的视线扫向一张执迷不悟的俊秀面孔,一字一顿,yīn嗖嗖地吐出仨字:“天—-闭—-眼!”
伍一颠着的右腿一顿,神经崩坏的俊脸上qiáng挤出一抹嘲弄的笑,“老子特么还地—开
-花呢!”
沈飞阳深深看了眼迷途不知返的某人,难得讲出几字真言,“过刚易折,大老爷们……”说到一半募地撒丫子狂颠,不要命地嚎出一嗓子,“堪弯则弯吧!”
“……”
人一走,小老板就开始念秧儿:“这年头生意真特么难做!剪一个头才赚五块钱,还不如外面要饭的。”说着,就把伍一刚用过的围布抖了下,一脸愕然地捡起地上掉的票子,顾自叹道:“这小伙儿也算得忒jīng了!瞧这15块钱给的,加上先前的五块,不正好一个理头费和场地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