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还没走远,邵凌绝就朝阎副董臭贫:“阎叔,你要是我爸多好!”
阎副董拍了拍邵凌绝的背,哈哈大笑道:“咱爷俩不谋而合。改明个我和老邵说说,把我家那混小子换给他,看他还成天jī蛋里挑骨头不?”
……
饭桌上,阎副董又自动充当起活跃气氛的角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跟邵家两小子是爷仨。
“小绝,今儿你可得跟叔多喝几盅。上次我家那混小子要跟个小明星闹结婚的事,还多亏你从中周旋。要不然一戏子进了门,我阎家祖祖辈辈攒下来的那点脸面,可全都要丢gān净了!”
“来,叔以酒言谢!”
邵凌绝起身,端起酒杯敬向对面,“叔,你说这话就拿我当外人了。小阎是我弟,他出事我能袖手旁观么?再说了,这么多年要不是叔在背后鼎力相助,我能顺顺当当地走到今天么?”
“这杯酒应该我敬您。”说完,一口闷。
“哈哈,你小子是个成大事的!”阎副董笑着抿了一小口。
“大侄子,有日子没见了吧。今个儿你也得跟叔喝一盅。”又向伍一举起了杯子。
伍一刚准备抬手,就被邵凌绝在桌子底下握住了。
“阎叔,小一最近牙疼,喝不了酒。我代他。”说着,端起酒盅,又闷了杯。
“你小子!”阎副董跟着浅啜了口,放下酒杯,面向邵望舒打趣:“老邵呀,你瞧瞧你家这俩小子,好得跟两口子似的。回回我敬大侄子的酒,小绝这小子必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