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老子那半截屎为毛好死不死地卡在半道上?!
伍一使劲薅一头根本薅不起来的短茬,气沉丹田,猛劲收缩、舒张……
唔~!
唔~!
呼!
“MB,你丫给老子麻溜点!”再次被粗重的闷哼声弄得功亏一篑,伍一一巴掌拍向隔间门,不管不顾地大声恶骂。
想象力是个相当调皮的小玩意!
明明旁边在做不怎么美好的括约肌运动,可一旦对象不同,那解放天性放飞自我——YY起来就特么没边了。
这不,顾毅一边抚慰着下身,一边在脑袋里臆想着那处的紧致火热深度,脸上一会儿难受一会儿销魂,怎能不越搞越起劲!
呼~~~
呼~~~
终于,两口满足畅快淋漓的大气同时吁出,一个惬意地擦屁提裤,一个舒畅地拉上裤链。
伍一先bī货一步出了隔间,恨恨地一脚踹向无辜的门兄。
顾毅稳步走出来,面上丝毫不见臊色,跟人并排在盥洗台前洗手。
“旁边在拉屎,你特么还能自撸自High,老子真尼玛服了丫十八辈祖宗!”伍一使劲一甩手上的水珠子,故意溅人一身。
顾毅没吱声,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头遭像脱缰的骏马撒欢奔腾,实在是挺……栽面儿的!
“不嫌丢人呀,还不特么走,等着老子送呀?”没好气地推bī货一把。
“我们不是一条路吗?”想跟呲牙咧嘴的亲媳妇làng漫地轧校园,顾毅赖着没动。
“说丫脸皮厚,还真特么拿自个儿跟城墙比!没闻见一厕所丫的骚腥味么?老子31年攒下来的名节要是坏在丫手上,你特么这辈子睡觉都别想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