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寻把豆豆按在浴缸边上,跟剥鸡蛋壳似得,三下五下,将他剥了个干净。大家都是男人,也没有什么避讳可言,包寻一开始是这么以为的。但当他的掌下的皮肤摸起来光.滑.细.嫩,他不自觉的捏了捏,手感也太好了点吧。
坏人!不仅要打他屁.股,现在还掐他。
包寻压下心中滑过的异样,把豆豆丢进了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豆豆紧闭着双眼,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
咦?豆豆动了动胳膊腿儿,啥事儿没有?
“真不知道,叫你洗个澡,怎么跟杀了你似得,你又不是只兔子。”他家兔子怕水,他家小助理也怕水?
豆豆睁开眼睛,看了看跟前的包寻,包寻以为捉他的关系,睡袍的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领口敞开了一大片,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愣着干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不会洗澡吧?”
豆豆眨眨眼,他观察过包寻洗脸刷牙、穿衣,由于浴室是他的禁地,还真没跟进来过。以前村民们洗澡就是去河里,在水里扑腾一阵就出来了。想到这,豆豆也开始在浴缸里乱扑腾,缸里的水飞溅的到处都是。
包寻按住豆豆,制止了他的戏水行为。他是看出来了,这孩子真不知道怎么洗,“也不知道你是砸咋长这么大的。”
豆豆被按住了头,无辜的看着他,就见包寻拿了一个红色瓶子,往他脑袋上倒。他缩了缩脖子,感觉头顶上传来一丝丝凉意。
“洗头,搓头发。”
豆豆抬手一通乱揉,包寻实在不忍心看他摧残头发,上手替他揉搓,“对自己头发好点,等你年纪大了就知道头发的珍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