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湛脸上透着受伤,金今活脱脱一副渣男模样,突然心血来cháo地问:“哎?你家里人没让你离我远点?”

“让了。”武湛的声音酸涩,金今笑了下:“那你就离我远点呗,还不答应分手做什么呢,你想跟我手牵手去牢里谈恋爱?”

要是被发现了政治重犯的儿子勾搭手握军权的司令之孙,这特么一听就是想造反啊,放古代五马分尸都是轻的。

武湛眼中隐忍:“你喜欢那个人?”

武湛说的是廖骏生,他有些不甘,继续说:“我可以让他明天就破产。”

金今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也成了唐岳那种**三代了?”

唐岳仗着自己家有个牛bī的先人,每次追人不成或者做事无法达到目的便会在他们群里气急败坏地装个bī,说一句:“天凉了,该让XX集团破产了。”

然后立刻去找他爸解决自己看不惯的人。

金今根本不屑做这种事情,因为他不把那群人放在眼里,这都是金历杭教的,从小告诉他,要做大事就不能把人当人,在达到自己目标的路上有挡路的用最gān净快速的方法铲除就好了。

金今没有金历杭那种政治抱负,他觉得自己比较潇洒,金历杭活得太累了,每年纪检巡查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就要搬去老城区的六层楼梯房里住,八十平的空间,金今还得穿上姚笑给织的毛衣,显得艰苦朴素,贴近人民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