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话不过脑子了?”江稚有些不悦。他直观反感这种“天下除我皆傻bī”的人,况且这人还把这想法明晃晃地挂在脸上,他就更反感了。
“你说你不会调酒,gān嘛要问我招不招调酒师,是吧?是这么个理吧?说明你说话不过脑子吧?”这人居然还一脸认真地开始给他分析起来了。
江稚听他这么一说还觉得有点道理。
有个屁的道理!
他没兴趣在这继续听别人给他分析自己是如何傻bī,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哎同学。”络腮胡子叫住了他。
江稚不耐烦地皱着眉头转过脑袋。
“你要来我这打工吗?要来的话我就招你这个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好了。”络腮胡子说。
“啊?”江稚以为自己听错了,缓了几秒才发现自己没听错。
这人…前一秒还在说着自己脑子不行,后一秒又主动要招他?
有病吗?
“你长得不错,能给我的店当门脸,尤其晚上的时候小姑娘多,进来看到你肯定就不走了。”络腮胡子无比诚恳地说道。
江稚愣了愣,抬脚走到吧台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开了口:“给多少工资?”
“700,周结,如何?”络腮胡子伸出手,“我是树学霖,常青树欢迎你。”
江稚点点头,伸出手在他的手掌上轻轻拍了一下:“江稚。”
按照和树学霖约定好的,酒吧每天晚上7:40到12:00营业,周末延迟至12:30,这期间江稚要负责酒吧场地的卫生和送酒服务。
江稚盘算着,等到开学的时候能赚多少。开学…开学对他来说也没多大重要的意义,按时打工还是在能力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