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句没什么价值的屁话。
南北没出声,刚准备要点头让这位老父亲安心,老父亲又补了一句:“韩学长的事过去的就过去了吧,你别…”
边一砚面无表情地伸手捂住了时运的嘴。
时运挣扎了一会大概是想明白了,安静地闭了嘴。
南北没说话,把目光落在茶几上,盯着玻璃倒映出来的灯光发了一会愣,愣完朝他俩摆了摆手:“我在这等他下班,你俩走吧。”
“南北啊…”时运还想说话,被边一砚一把拉起来。
“走了。”边一砚拽住他往门口走。
时运叹了口气,和边一砚出了酒吧。
过了十点半,连那圈女孩子都走的一个不剩了。
江稚靠在酒柜上望着墙壁上的啄木鸟钟摆发呆,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放着轻缓音响的空间里显得单调寂寞。
南北靠在沙发上,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像个雕像似的一动不动。
江稚稍稍偏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是睡着了。
手机响了一声,树学霖的微信跳了进来。
“关店吧。早点回去。”
“谢老板。”江稚给他回了句,起身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桌椅。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因为没有客人所以gān净得很。
江稚去洗手间洗拖把的时候南北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发愣。
“你喝多了?”江稚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