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余恒这人够yīn的啊。”时运皱了皱眉头,“明明是他叫红毛来闹事的,还硬让人说成是达也叫来的。”
“毕竟是达也的军师。”边一砚神色淡然地放下杯子,“达也要再这么废,他明天估计就能篡位成功了。”
“篡他妈个屁位呢?”张淮淮砰的一声把杯子摔在茶几上,眉毛拧得挺高,“脸大得不行了是吧!真当自己老街大皇帝了是吧!以为有几个社会上的小弟就了不起了啊!”
几个人被她这么一嗓子喊得气势都弱下去。
南北:“姐姐你轻点儿我这杯子挺贵的。”
时运:“别生气啊淮姐跟那种烂人犯不着。”
边一砚、江稚:“.…..”
张淮淮接过时运呈上来的南辕北辙放在手心里揉着,这才消了几分气。
南北面色yīn沉地坐在一边,一开始还没搞懂余恒要gān什么,这会儿突然有点明白了。
这个疯子向来睚眦必报,丢面子这种事对他来说比揍他一顿还严重。
先搞江稚,下一个就是他。
南北决定先下手为qiáng。
作者有话要说:飘过~
☆、第十五章
小会结束,时运几个就走了,很难得地没有拖着南北出门làng。
南北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