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转头朝树学霖鞠了一躬:“老板,对不起我要请个假,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哦。”树学霖迷茫地点头点到一半,“一个…小时?就够了?”
“够了。”江稚勉qiáng扯了个笑容。
南北跟江稚从酒吧后门走了出去,一路上还时不时拉伸一下手臂。
江稚疑惑地盯着他看:“你gān嘛?”
“我热身啊,等会不是要大gān一场吗?”南北边说边试着出了几次拳。
“gān个屁啊。”江稚叹了口气,转身进了街边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
“哎你gān嘛去啊学长。”南北喊完发现自己居然喊得还挺顺溜。
江稚没过多久就提着个小袋子走了出来,拽过南北朝路口的便利店跑过去:“没时间了,快点。”
“这不你刚夸下海口说只要三十分钟吗!”南北被他拽得猛呛了一口冷风,还顺便吸了不少空气里浓重的雾霾,“你到底要gān嘛啊学长。”
江稚丢下他直接跑进了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大袋可乐。
“你…你要请他们喝可乐啊?求和啊?”南北指着袋子一脸震惊。
“你怎么知道人家带了多少人,有没有凶器?”江稚啧了一声,把可乐塞进他怀里,“对于不清楚敌人装备的情况下,求和是很保险的。”
“我靠,我拒绝。”南北皱起眉头非常不满。
“拒绝无效。”江稚转头看着他,“城北球场怎么走,带路吧。”
南北和江稚到的时候,球场空无一人,看样子余恒和达也应该是做准备去了。
并且准备一定比他俩的要充足得多。
这球场挺荒僻,路灯很暗,球网跟块破布似的挂在篮筐上,平时基本上也不会有什么人来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