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想了想,这好像是十七年里第一次出柜。
感觉还可以,并没有想象中血淋淋的场面发生。
“语气自信点儿。”江稚啧了一声。
“哦,不害怕。”南北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嘶了一声,紧接着瞪着他,“你他妈早就看出来了吧?”
“没有。”江稚很严肃地摇了摇头,“你跟我说我才知道的。”
“放你大爷的狗屁!”南北继续瞪着他,“你给我说实话。”
“行吧。”江稚笑了笑,“上次从城北球场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就清楚了。”
“我他妈就知道!”南北踢他一脚,“就憋着坏呢吧老狐狸!”
“…我他妈怎么憋着坏了?我坏你什么了?”
江稚还了他一脚。
“害得我提心吊胆算不算啊江学长,时刻担心被你毫不留情地揭穿。”
南北瞪着他。
“提心吊胆吗?我看你耍流氓耍得很起劲啊。”江稚啧啧嘴,歪着脑袋认真想了一下,评价道,“就是这技术确实不怎么地,说实话我真第一次看到有人想亲个嘴还能磕到别人牙…”
“操…请你给小爷闭嘴!”南北面红耳赤地扑过来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往下说。
嘿嘿同志歪着脑袋蹲在一边看着他俩,不是很能理解现在人类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我在这里。
我和你一样。
南北趴在枕头上,chuáng头柜上鹅huáng色小灯的光静静地照着他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