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过上大学。”江稚说。
依旧是哑的不行,大概是被烧坏了,他想。
南北没出声音,安静了一会。
最后他点点头:“好。”
南北松开了江稚,捧着他的脸。
“哎…”江稚用手臂挡他,“发烧呢,会传染的。”
“我还怕你传染吗?”南北啧了声,凑上来用力地吻住了他。
江稚报复性地在他的舌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南北笑起来,伸手掐了一把江稚的后背。
他转过身,蹲了下来。
“gān嘛?”江稚莫名其妙。
“上来,男朋友背你回家。”南北说。
“拒绝。”江稚啧了声,轻轻抬脚踢了他的屁股,“车不还在这儿么,gān嘛要背我回去?力气没地儿使了是吧?”
“上来。”南北依旧蹲着。
江稚叹口气,知道这人一旦倔起来没有丝毫办法。
于是他趴到了南北的背上。
南北看起来挺瘦,但实则还是蛮结实的,后背的温度让江稚挺有安全感。
江稚把脸贴在他的后脖颈上,南北的皮肤挺凉,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
“我沉吗?”江稚问他。
“天天三班倒似的打工能有多沉。”南北背着他跨过一个水坑。
“我会胖回来的。”江稚蹭了蹭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