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得等一会儿。
江稚又走了出去。
南北仰面躺在塑料椅子上,安静地睡着,看起来很乖。
江稚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
平时清醒状态下的南北甚至是调情时刻都依旧浑身一股戾气,虽然迷人,但同时看起来也很不乖巧。
但喝醉了就不一样,安静得跟个兔子似的。
哦,兔子并不安静。
江稚觉得此刻自己的脑子不太清醒。
南北的样子不太让他能够清醒。
他慢慢靠过去,手心按住了南北的肩膀。
这会儿已经快十点了,街道上根本没人。
店里老板正忙着在后厨给他做着两份豆腐gān。
江稚俯下身,咬住南北的嘴唇。
南北闷哼了声,很快吃力地睁开眼睛。
“...我操。”南北声音有点沙哑。
“醒了?”江稚起身,和他拉远了点距离。
“头疼。”南北皱着眉头捂脑袋。
“该。”江稚在他旁边坐下来,“让你闻也不闻就接人家递过来的东西喝。”
“...我喝一半才发现是白的。”南北叹口气,“渴得厉害,懒得再换了,就这么喝掉了。”
“…你是傻bī吧?”江稚忍无可忍,没想到这故事居然有第二个真实版本。
“我是。”南北恍惚地点点头。
“.…..”
打包好豆腐gān,南北又跟浑身没骨头似的缠上来:“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