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楼下的时候,邻居家的黑狗又朝南北跑来,大概是见到了江稚觉得陌生,一声狗吠卡在了喉咙里没敢蹦出来。
“奇…”南北及时住了口,转头看着身后的江稚,“你叫什么?”
“江稚。江水的江,幼稚的稚。”江稚说。
“以前没见过,你也住这幢?”南北问。
“刚搬家,后面这幢。”江稚指了指第二幢公寓楼。
“哦。”南北点点头,没动。
黑狗弓着身子,仿佛随时出击似的盯着南北。
“你是不是怕它?”江稚看了看黑狗,又转头看着南北。
“没有。”南北嘴硬。
“就是因为你怕它,所以它才不怕你。”江稚无比诚实地说。
“我不怕它!”南北皱了皱眉头,有些烦躁。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江稚说的很有道理。
他的确是怕,而且是条件反she地怕,打死也改不了的那种。
江稚没说话,朝前走了一步,盯着黑狗。然后轻轻地抬起脚,朝黑狗踢了过去。
黑狗反应迅速,原地起跳一蹦三尺高,瞬间就沿着胡同蹿了出去。
南北:“……”
这什么破狗啊。
他叹了口气,看着江稚:“谢谢。”
“没事儿。”江稚拎着塑料袋朝他摆了摆手,转身进了后面的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