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走在楼梯上,朗惟肖下几格就咬牙,严谨看着就心疼,贴着他小声道:“这么疼啊,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朗惟肖侧头看他一脸内疚不舍的神情,趁着四下无人,迅速在他脸颊上吻了一记,微笑着调侃道:“我可舍不得打你,要不咱俩颠倒一下试试。”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信,信,信,快扶着我,疼!”不管了,卖萌、撒娇无下限。
放学前每个班级的班主任,把学校将在下个月将举办chūn季校运会的事说了下,同学们听到都欢呼,只有五班的huáng家兴若有所思的看着朗惟肖,问道:“你这伤下个月能好吗?”
“神经!”朗惟肖白了他一眼,拿出作业准备做会儿功课再走。
huáng家兴见他忙着做功课便不再说什么,刚背上书包要走,看见已离开的班主任又折回,明显是来找朗惟肖的,见要找的人没走便说道:“惟肖啊,刚才忘了说,下个月中在首都有场青少年杯钢琴比赛,学校打算派你和其他同学一起参加,没问题吧?”
“好的老师,我想问一下高中部就派我吗?”朗惟肖点头答应,因为是钢琴比赛严谨不一定会参加,他想确认一下。
“还有严谨、李子轩。”班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突然又想起什么来,赶紧补充道:“啊,瞧我这脑子,上了年纪就容易忘事。同一天还有一场音乐比赛,学校让你和严谨合作,已将你们的参赛曲目报上去了,就是元旦会上你们合作的那首《卡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