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够,还不够,朗惟肖又挑衅道:“宝贝,像我这样的很招小姑娘喜欢,如果……啊,如果你再不……用,会不会让小姑娘……啊!”
“你敢!”
汹涌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又狠又快,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想要把他整坏整残。
“够了,够了!”
“和我在一起还在想女孩,我怎么可能不好好招待你呢,嗯?”严谨禁不得刺激,只要想到他和女孩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就出现一股yīn狠劲儿,下手也不知轻重了。
什么玉面公子,什么儒雅绅士都他妈骗人的!严谨有多表里不一他朗惟肖可是一清二楚,太不淡定了,太不禁调侃了!此刻朗惟肖明显感到他的变化,不禁闭了闭眼暗骂:凶器啊!谋杀亲夫啊!
可是刚才又是谁挑起事端的呢?朗惟肖背对着严谨,脸上出现一丝被玩nüè的满足感,声声求饶道:“宝贝,好人,求你了,放过我吧。”
“休想!”
浴室里两人较着劲,欢愉声,求饶声,声声入耳!
也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一阵哭泣声,像是喜悦又像是祈求。
不一会儿,严谨抱着无力的朗惟肖回到chuáng上,让他扒着再次为他上药。
“满足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