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星喝醉了也不闹,安安静静的,就是时不时会可怜巴巴地用手捧着萧一崇的脸和他抱怨:“你不要转了好不好?我好晕呀。”
要么就是把脸埋在萧一崇的颈间,声音黏黏糊糊地和他说话,语气不知为何还颇有些自豪:“我太晕啦,一崇,你知道吗,我真的太晕啦。”
萧一崇哭笑不得,一边心里发软,一边又实在无奈,一下子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后悔让陆岁星喝了那三杯酒。
萧一崇安抚般地摸了摸陆岁星的后脑勺,柔软的黑发触感很好,萧一崇在陆岁星的耳际轻声道:“木木乖,等会儿回家了就不晕了,再忍一忍好不好?”
陆岁星窝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轻软地回答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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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黄天喻他们玩尽兴,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半了。好在在场的各位都是本地人,不受学校宿舍门禁的限制,散场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除了神志不清的陆岁星。
陆岁星还是晕乎乎的模样,偶尔和萧一崇说几句话,不过声音都是黏黏糊糊的,像桶小糨糊,萧一崇有时候能听明白,有时候却不能。他的反应迟钝了很多,萧一崇问他五个问题,他能回答一个就不错了。
陆岁星这样的状态,萧一崇哪敢放他自己回去,万一陆岁星走着走着就倒在地上了怎么办,万一有人看他迷迷糊糊的把他拐跑了怎么办。可他扶着陆岁星在ktv门口站了十几分钟,还是没能从陆岁星嘴里撬出他的家庭住址。
萧一崇无奈地叹了口气,第无数次在心里感慨原来啤酒真的有杀伤力,不仅有,还挺大。他本想直接在路边打辆车回家,但看陆岁星这个样子,明天要是不喝点醒酒茶,铁定头痛得要命。于是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想到还真让他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家还亮着灯的小药店。
等他半搂半抱地带着身边这个小拖油瓶去药店买完醒酒茶后,已经快十二点了。萧一崇站在路边随手招了辆车,把陆岁星塞到车里后,就报了自家小区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