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都没我惨吧!
我这样阻隔别人的确感情不对,但那女的错在先,哪怕那女生决定痛改前非,将青青草原拔了个干净,但那也不能改变她曾播种大地的事实!
可我把那电话挂了没一会,那熟悉的狗叫又响了起来。
我看着屏幕上边一红一绿的图形,愈发郁闷了。
算了,见那电话久久没有挂断的意思,我深深吸口气,想起专业课老师说的,问题要从根源解决。
陆归璨心里有个结,我解不开,那就算了……
我认命地接起电话,又灵机一动地咳了咳瓮声瓮气道:“哪位啊?”
对面明显顿了顿,半天没声。
见有成效,我浑厚的声音中又加了几分凶狠:“找谁?”
那头终于说话了,却是个男声,“呃……我打错了?”
这回轮到我愣了,又听电话那头继续问道:“请问这是陆归璨手机吗?”
不是前女友?
我反应过来,也不端着架子了,忙道:“对,是!”
“那你能让他接下电话吗?”那人又道。
“唔,”我看了眼身旁的男生,“他睡着了……”
……
……
约莫十来分钟后,一个身着灰黑羽绒服的平头男生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