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毫不留情地便占了我原先的的位。我想着反正我也抓不住吊环,干脆就靠着车后门站。
这时,陆归璨突然说:“别靠着后门。”
我以为他的意思是让我遵守规矩,于是听话地挺直身子。他却伸手把我拽了上来,让我站在他前边的位置。
“你抓我这个吧,我站得稳。”他指了指自己头上的吊环说。
陆归璨比我高很多,这会和我说话都是低着头的,而我却得微微仰着脖子看他。我看看他头顶的吊环,沉默了一会,如实道:“我抓不住。”
他笑了下,也不知是开玩笑还是怎的,接话道:“那你抓着我吧。”
我吓得差点再次撞上后门。不过这回撞的不是额头了,而是后脑勺。
我正想问真的吗,放在口袋侧的手也蠢蠢欲动起来。陆归璨却说:“开玩笑的,我给你腾个位,你扶着栏杆吧。”
亲密接触的对象就这么变成了冷冰冰的栏杆。
等回到学校,天已放晴,太阳迫不及待地冒了头。我心里还惦记着方才关佳的事,这会也不知道陆归璨缓过来没有。
下了车,我抢在陆归璨之前开口问道:“学长,你一会还有什么安排吗?”
他摇摇头,说没有。
“那要不要”我本想直接说散步,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于是临时改口,“要不要去散步消化一下?”
陆归璨意料之中地答应了,也意料之中地不发问。几次接触下来,他都是这副模样,无论你说什么,他都会全盘答应,看似是温柔,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在我看来对方的温柔像浮在水面上的月亮,看着真切,一晃却全散了。在他眼里,我仍是个陌生人,只不过知晓名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