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包药:“医生刚刚开的退热止咳的药,你先把药吃了。”

林初时立刻大退一步,和聂寒隔一米的距离站着,机器人似的伸直了手臂,要去够他的药袋子,结果刚伸出手,聂寒就一个跨步,进到门里,还把门带上了。

林初时大半张脸被捂在口罩下面,做不出表情,只能用睁圆的眼睛瞪着聂寒:“你进来做什么?”

聂寒说:“你是不是忘记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林初时回忆了下,昨晚吃过晚饭,他帮聂寒抹药,然后看了个电影,他还看睡着了,是被聂寒抱着进卧室的,中途他醒了,就顺手抱住聂寒的脖子……然后凑上去和聂寒亲了不止一下。

林初时想起来了,即便是在这个时候,也觉得有些困窘。

聂寒看他一眼,说:“现在隔离我是不是太迟了一点。”

而且他们吃住都在一起,睡觉也是一张床上,亲亲抱抱都必不可少,唾液都不知道交换了多少遍。

林初时:“……”好像确实没什么必要哈。

聂寒一手拿着药袋子,一手牵过他,往沙发走去,说:“先过来吃药。”